钟繇开口就像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事情,夏侯渊则是仔细的理了一下,才把所有事情弄明白,
他则是对着钟繇开口了:
“钟校尉,这是关心则乱了,不必如此紧张,事情一件一件的解决。”
“曹公把我从前线调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辅助你吗?所以不要急躁,我们合作必然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听了夏侯渊这番话,钟繇也是呼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急躁的情绪,然后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问题一件一件的解决。”
“妙才,你现在去整顿军队,准备几天后和马腾韩遂的会面。”
夏侯渊点点头:“嗯,交给我吧。马腾韩遂能翻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土鸡瓦狗。”
“就是马腾的那个儿子倒是骁勇异常,不能轻视。”
听到夏侯渊提及,钟繇也是点点头:“马超……确实勇猛,我也曾看过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不过现在你在这里,我也不是太担心他了。”
“不过西凉骑兵着实还是强悍,我们必须要针对这一点,这个问题我们一直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以前能打胜仗只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联合,被我们各个击破。”
“如果有朝一日,有人把他们联合起来,那就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夏侯渊闻言则是哼了一声:“有我在一日,他们就不要做梦了。”
“想成为心腹大患,等我死了再说吧。”
听到夏侯渊提到死字,钟繇也是有些皱了皱眉头,他是一个很相信天命的人,
他小时候曾经遇到一个相士,说他以后会大富大贵,但是可能会死于水祸,要小心谨慎。
结果第二天就坠马落水,还好最后抢救了回来,从此钟繇就非常谨慎,对于各种预兆也是非常重视。
夏侯渊这么说就很不好,不过钟繇也没有说什么,希望不好的预感不会实现就行了。
夏侯渊则是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沙场战将,本来就是马革裹尸,以死报效主公,他看向看向钟繇,继续询问:“匈奴呼厨泉那边是怎么回事?”
“不是一向都服服帖帖的吗?怎么突然不安分了?”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钟繇只是摇摇头:“胡虏的天性就是劫掠,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直安分下去?”
“以前降服我们,是我们实力比他们强大,他们找不到机会。”
“现在我们和袁绍大战有了损失,导致有些懈怠,所以他们就会认为有机可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