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发生的一切,越加离谱,把有多年经验的王侍郎都整不会,看不清了。
回到府中的王侍郎又叹起气来,这是陛下跟勋贵太监联手对付文官,从文官手中夺权了吗?随着钱阁老的翻船,一牢牢的掌握在文官手中的内阁,如今已经不存在了,这不得不让王侍郎疑神疑鬼起来。
没等王侍郎想出来头绪,管家进来道,“老爷,宫中来人了,让入宫见驾。”
王侍郎收拾心情,吩咐管家道,“老爷我要是一时回不来,让夫人不要慌。”
听老爷的语气,管家惊了,“老爷?”
王侍郎没有解释,叮嘱道,“记住了?”
“记住了,”管家眼含热泪,哽咽着道,“老爷,小心啊。”
王侍郎暗道晦气,不在理会管家,自去了,心中有了风潇潇的感觉,谁让如今的大明开始诡异起来,钱阁老出门的时候,恐怕也没有想到,会有那样一连串的遭遇,还混诏狱里去了。
自己不过是侍郎,又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听说开国的时候,有段时间,官员们出门都要嘱咐家里人备好后事,如今也差不离了,这侍郎做的怎么这么难啊,别人做的时候,喝酒听曲捞银子,怎么到我这,就担心回不了家。
王侍郎不知道,前脚离开家门,后脚管家就进了内院,向夫人禀报了起来,“老爷这次是多半回不来了,夫人,快准备准备,打点下,为老爷准备后事吧。”
“有啥可打点的,我家那口子可是兵部侍郎,朝廷重臣,除了有限的几个,还有那些配打点,他们承受的起吗?”
官家急了,“夫人啊,那是老爷还在,谁敢不给您面子,就是我出去办事,一般也容易的很,不给面子,那是打咱们侍郎府的脸。可如今老爷去了,他们还给不给面子可就两说了。正所谓人走茶凉,老爷这一走,可是切底凉了。”
夫人才反应了过来,大声的嚎哭起来,“老爷啊,你怎么就这样去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啊,不行,我要出去,不管怎么样,我得把老爷尸体领回来啊。”
“老爷吩咐了,他这一去,指定回不来了,让您给准备后事啊,”管家劝道。
“老爷啊!”夫人又嚎哭起来,随即侍郎府开始忙碌了起来,这家订购好的棺材,那家扯布做起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