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也惊了,朕不过出城前踢了一脚,回来就这样了,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将大明堂堂阁老给搞成了这样子,就这你们还不罢休,连一向不参与事务的张国公都往死里参核。
崇祯道:“可有实证?”
张维贤道,“有,臣亲耳听到钱龙锡诅咒陛下兵败,为建奴所杀,臣惶恐!”
崇祯疑惑的看着张维贤,怀疑是不是张维贤给钱阁老下了套,让钱阁老口不遮掩,说了不该说的话。
司礼监太监王承恩这时也下了城墙,道,“奴婢也可以证实,钱阁老确实诅咒陛下。”钱老大人,对不住了,谁让我刚才一激动,踢了你两脚,为了以后不种了你暗招,只好先把你干掉了。
崇祯看着这个忠心的太监,心中疑惑,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太监跟勋贵联手,对付起文官了,要拿钱阁老开刀?
人家是杀鸡儆猴,你们这是准备杀猴敬鸡?
张维贤道,“陛下在城外与建奴激战的时候,钱龙锡大声哭嚎,诅咒陛下,许多兵卒均可作证。”
崇祯麻了,钱阁老,钱老大人,你这智商不知道是怎么混入内阁,成为阁老的,“下诏狱。”崇祯平静的说道,“大伴,厚赏内延兵马及今天临阵将士。”
“是!”王承恩大声的应了下来,稳了,钱龙锡完了,就没听说进了诏狱,有几个能完好走出来的,躺棺材里没气的不算。
王侍郎这些天过的是心惊胆颤,先是兵部尚书被杀,随后八旗建奴入关,陛下不召兵马勤王,自己只好联手钱阁老,以巡视防区的名义,调动蓟镇总兵迎敌,谁能想到,平时见了四品五品文官都要行礼的蓟镇总兵赵率教,竟敢连兵部跟内阁的命令也不停,这还是王侍郎印象中的大明吗?
王侍郎很生气,要是以前,少不得就将赵总兵办了,如今确没办法了,想要办一镇总兵,不惊动陛下是不可能的,偏偏王侍郎还不敢惊动陛下,怕陛下知道了,先把他们意图擅自调兵的给办了。
这边还没平息,又听说建奴的哨探出没,开始杀掠南逃的官员家眷族人,王侍郎又为自家的公子哥担心起来,好在一直没有收到消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王侍郎不停的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了建奴到了,王侍郎赶去午门,打算在朝会的时候,叩请陛下下旨,召兵马勤王。
没等到午门,陛下竟然出了宫,等王侍郎赶到城门,傻了眼,陛下出城去了,阁老被踢下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