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宸斩钉截铁道:“当然没有!”
灵文敛下眉目,无所谓的转过头,“太子殿下说没有便是没有吧!灵文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毕竟乐胥上神的确比娆玉仙子更适合做灵药宗的宗主。”
西宸道:“娆玉从前是阡陵的女儿不错,但是阡陵做错了事,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做错过什么,何苦要再踩她一脚?论起在灵药一道上的造诣和对灵药宗的熟悉,谁又能比过她这个药仙子?”
“不曾做错过什么?”
“何苦踩她一脚?”
“谁都比不过她?”
灵文一声不一声问的轻,看着西宸愠怒面容,忽而低低一笑,声音低的发冷:“谁知道呢?太子殿下觉的合适,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怎么能让旁的仙君甚至帝君也这样想呢?况且帝君正当壮年,还能统领仙界许久,这仙界也还没轮到太子殿下做主,太子殿下想让灵文遵从您的意思又是否太早了些?”
话落,灵文不再看西宸一眼,和站在远处的茵玉上神打了一个招呼,笑着走了过去。
西宸想说的话顿时又卡在了喉咙里,灵文和他擦肩而过时,他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曾经有么欣赏包容,如今就有多反感厌恶,所以让你不能心想事成,就是他最大的理由。
这句话好像洪钟一般,震得他两耳轰鸣,好似被藤蔓缠住了手脚一般,待他反应过来,灵文已经从天边招来了一朵白云,和茵玉一同飞走。
他穿着和众仙君一样的白色道衣,背影模糊不清,可那阳光下斑驳的侧影,却笑意分明。
果真茵玉才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除了是太子殿下,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