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笙璃,你别得寸进尺仗着寡人的宠爱为所欲为”姒少康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严重,笙璃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温柔的语气写着君不可不归的人眼下会用这般言语和表情对着她
“大王不是已经扣押下了臣妾吗,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南开现在不是死死的被你攥在手里吗”可是笙璃却没有一丝毫的畏惧感,一句一句的顶上,姒少康不再搭理笙璃回了朝去
早朝散去,翻云覆雨的天气像是过去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场劫难,那些惋惜和嘲讽的人都在暗地奚落。笙璃执意不愿将父亲的葬礼过于隆重,拿着大将元帅的虚名拒绝了一切陪葬物品,笙木笙璃将父亲和母亲的尸体葬在了南开的山后野山之上没有人会去拜访,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南开的清宁,即便是有很多朝野上带着假情假意说要送上南开将军一程的人也不愿意费这个力气,原本要和一起和笙璃看着南开枫下葬的姒少康被王后的人叫了回去,倒是星儿和父亲母亲都前往了野山上,风明也被葬在一旁,笙木在风明的灵位牌上加上了南开的姓氏,南开之子风明卒于姒少康两年。
野山之上燕一鸣也出现了,笙月和燕一鸣相望的那一眼就像是隔了一个朝代那么久远
“笙璃,笙木,笙月好久不见,我来晚了”燕一鸣转身便朝着南开枫的墓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按照仪式进行这个葬礼极为简洁
“笙木,你对此事也是这样的看法吗”长域心中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安排
“夏朝已经摆脱了虞朝的控制,你父亲的罪名也洗脱了,这是父亲走之前的夙愿,我们三人也是如了父亲的心愿,长域此事已过,你就无需记挂了,如果你不介意,眼下你已经脱去夏朝后人的身份你便在南开住下来吧”
“听笙璃所说那些模仿我字迹和身影会见之人我已经查清楚了便是我曾经的师兄,我想我还需要去见一见他,否则日后必是大患”
“好,燕一鸣你呢”
“燕一鸣,你留下吧,明日是父亲的头七,等过了父亲的头七我马上就要入宫了,我想让你留下等我哥在朝中先稳固下来,南开终究不能砸了门面,何况月儿刚回来也需要人照顾,现在的南开已经是一片荒凉”
“姐,你在说什么,你还要入宫吗”
“璃儿,你不是说你不入宫了吗”
“哥,别问了”
“那天你出城门见我是不是他和你提的要求”长域的问笙璃没有回应
“我去找他”在笙璃的问题上长域永远都站不在脚
“别去了,长域,你信我可好,我不会有事的”笙璃叫住长域的脚步
“你难道要把你这辈子都在那宫墙之内吗”
“或许他看着我永远也忘不了父亲是怎么死的,能折磨于他又何尝不是好的”笙璃平淡的说着那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就至死相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