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哪里呢?”
“嗯……去酒店去开个房啊?”
姚沐心笑了,“那好啊,姐请客,我们开最大的套房。”
……
某酒店套房内。
姚沐心只留梁兴一个在卧室里面,把其余的人挡在外间,说是害羞,让他们等她进入状态再进去。
几个少年在外面等得心痒难耐,都趴在门上听动静。
其实也不用趴门,片刻,卧室里传出梁兴的惨叫、求饶和喊救命的声音,振聋发聩,捂着耳朵都能听见。
几个小伙伴都惊呆了,靠!这梁兴原来和她姐姐玩的是这种游戏吗?!
可干嘛要叫救命呢?不是自愿的?那不可能啊,这姐姐身材那样瘦削娇小,梁兴如果不是自愿的,她肯定没办法啊……
听了一会儿,那叫声实在有伤情趣,他们纷纷撤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此事之后,梁兴是个受虐狂的说法,慢慢在校园里传开,梁兴受尽嘲笑和讥讽,自然是没法见人。白天抬不起头,晚上常噩梦常伴,精神越来越萎靡,以至于得了抑郁症。
当然,这是后话了。
半个小时后,姚沐心玩够了,脸不红心不跳地开门出来,发现梁兴的同学都跑光了。
意料之中,她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语道:“一群瘪三儿胆小鬼……”
她重新回到卧室,梁兴趴在地上,脸色惨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你……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没错。”
“……为什么?”
“因为这样让我开心,就像以前你欺负我可以让你开心,是一样的道理!”
梁兴的神色异常痛苦,五官都皱在一起,痛不欲生地流着泪。
姚沐心蹲在他旁边,“可怜的弟弟,风水轮流转,你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比你强吧?”
梁兴浑身颤抖,不敢动,“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姚沐心抬起手肘,向他后腰的某个点撞去,然后狠狠地把肘关节压在那里撵动,“别叫我姐,恶心!”
梁兴发出一连串的猪叫声,“啊!!……我不叫、我不叫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再也不了!”
姚沐心收回手臂,假笑了两声,“你随意,反正这件事儿很快乐,我很乐意多做几次。但你若不喜欢,那我告诫你,让我再听见你乱说一句,不需要证据,哪怕有点影,我都会像今天这样收拾你,我出国,也会找别人来收拾你,懂吗?”
“我懂、我懂了……”梁兴一边答应着,一边绝望地呜呜哭着。
姚沐心嗤笑了一声,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姚沐心一出套房,却发现门边立了个人,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她捂着胸口,抬头定睛一看,“江离?”
她愣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江离双手抱胸,挑了一下眉,“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