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路过的行人也只能在外面看着,不一会儿就围了一个大圈,群众们只知道是水泥车撞了小车,不知道车祸现场现在是怎么样的……
…………
市人民医院。
王靓和萧倩琼听到消息,赶到医院时,看见了张洪二人包扎了下伤口就出院了,张洪看着王靓呆在路中间,边走边笑道:“还不让路,还不让我这个病人出院了?”
“水比,你没事吧?听到消息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了,妈耶,居然喝醉了酒开车上路,真是嫌命大!”
“警察那边调查出来了?”
“对,警察那边说是醉酒驾驶,判不了多重,但是水泥车司机已经死了,后来我去打听消息说,好像是因为有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司机那边只是赔钱给你。”
“恩……”张洪拖着下巴沉吟着,然后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门口,张洪摸了摸脸上的伤疤,看到旁边有蒸饺和煎饼馃子,就问道:“王靓,你们吃不吃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也行,我才发现现在都中午12点钟了,都有点饿了。倩琼你们吃不吃?”
听张洪这么一说,萧倩琼和苏月珊也发现自己有点饿了,便点了点头,张洪等人也不是那么嫌弃的人,看着有些脏的凳子和桌子直接坐了下来,王靓朝着老板娘点了四笼蒸饺、四份煎饼果子和四份豆浆,点完后,众人就坐在那里聊起来天来。
“老板娘,来四份煎饼果子和四杯豆浆。”
“好的,先坐一下,前面还有两份啊。”
“恩,麻烦你快点。”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穿着灰色卫衣的蒙面男子走了过来,这里是医院,张洪只是看了男子一眼,正擦肩而过的时候,男子插在卫衣袋子的右手伸了出来,而手里捏着的是一把小刀!
只见男子猛的弯腰将小刀划过张洪的脖子时,一名穿着发白的蓝色工人装的刚毅男子紧紧地握紧了蒙面男的手臂,动也动不了,但是可以看得出蒙面男脖子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出了来,却依旧挣脱不了刚毅男子的手。
……
“祝建国,这个月的病费单,最迟后天就要交了……你好自己为之吧……”
女护士看着紧握着病床上中年女子双手的中年男子,有点不忍心,但又如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就一小小的护士,帮不了这个可怜的家庭,暗自叹了一口气,留下病费单便离开了病房。
祝建国穿着洗的发白的蓝色工人装,留着一头平平的头发,黝黑的脸庞露出刚毅的神色,但是这位刚毅男子也被钱,难倒了,留着眼泪,对着病床上的妻子呢喃着什么,或者是述说着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祝建国知道是谁来了,连忙擦干了眼泪,挺直了身子坐在木凳上,只留下通红的双眼,望着门口,门外走来了一位拿着水壶的少女,她是祝建国的女儿,已经六岁了。
只见她把水壶放好,坐在祝建国的旁边,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啊?兰兰好久都没有跟妈妈玩了。”
“乖,兰兰,医生说妈妈只是嗜睡睡着了,妈妈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个月,到时候妈妈醒过来就可以跟兰兰玩啦。”
兰兰是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几岁的孩子暂且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一直躺在床上如此之久,她只是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学生,她现在还不懂这些……
咕噜噜……
兰兰摸了摸肚子,祝建国听到兰兰的肚子叫,不由笑道:“哎哟,都怪爸爸,兰兰都没有吃早餐呢,走吧,爸爸请你吃蒸饺……”
“恩!”
兰兰重重地点了点头,祝建国伸出右手刮了刮兰兰的鼻梁,不由想起妻子,以前也是这样子对待她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妻子,暗自叹息。
看着身边的兰兰,勉强露出笑容,祝建国顺手一抱,将兰兰抱在怀中,迈开脚步离开了病房,临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中年女子,随即关上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