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黑袍人沙哑一笑,并没有回答孔鸢黎的话,反而转头看向背后,缓缓说道:“本体差不多该出来了吧,你应该听说过岚镖锁空这个青色术技,哪怕你再如何利用塑奇脉变化,也是不可能带出金鳞花的。”
四周静悄悄一片,黑袍人的举动显得有些突兀,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是怎么猜到这个身体不是本体的?”
“呵呵——”黑袍人笑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老夫走过的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见识的,无论是堪舆术和手印的配对时间,还是你脚下泥土承重的凹陷程度,都能看出你不是本体。老夫动手之前就看出来了,之所以跟你斗一斗也不过是为了施下这个青色术技——岚镖锁空——由五行术印共同组成的术技,能够封锁住范围内的一切自然之力,也就意味着在这里根本无法发动堪舆术,当然,不包括老夫。呵呵,老夫对这金鳞花可是珍贵着呢,万一被你弄坏或者玉石俱焚可就不好了。”
“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谨慎的对手!”话语传出,孔鸢黎从一旁走了出来,眼中有些凝重。
黑袍人朝孔鸢黎看了去,有些兴奋道:“小娃不错,能够以塑奇脉塑造出这样相似的分身的人,不出五指之数,真不知道你是哪家子弟,觞角?冠艺?哈哈哈!有意思!”
“是你!”然而,正在这时,两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黑袍人和孔鸢黎的视线中,正是大龙和伏鲶。而当看到黑袍人的时候,伏鲶的那双紫色眸子里不禁涌上一丝回忆,瞬间被血丝布满,那是最深刻的恨意。
“哦!”黑袍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一脸恨意的男子,疑惑道:“你认识我?”
伏鲶牙齿紧咬,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还记得五年前的那株金鳞花吗?”
“五年前……”黑袍人沉默片刻,看着伏鲶确认道:“你是那个幸存的小家伙!”
“哈哈哈,是啊,我就是那个幸存的家伙,想不到让我再一次见到你了,我找了你五年了,五年!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报仇了。”伏鲶大笑着,近乎癫狂。
“呵呵——”黑袍人难听的笑声传来,带着淡淡地嘲讽道:“就凭你吗?”
“大龙!”伏鲶收起笑容,将手伸向大龙。
“好的!”大龙因为气氛的压抑额上早就布满了汗水,他从衣服里拿出两卷卷轴,颤抖着递给伏鲶。
“先出去!”伏鲶接过卷轴,对着大龙吩咐一句后便又转头看向黑袍人,眼中恨意涌动,“这两卷术印本来是为黄岐准备的,想不到有意外之喜。”话毕,他已经将两卷卷轴在地上摊开,准备注入自然之力发动。
见状,一股心悸感在黑袍人心中顿生,他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悄悄从袖间滑落一枚红色的飞镖,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术纹。却在这时,一把飞刀突然射来,正中黑袍人手中的那枚红镖。
“该死,你这小娃!”红镖被弹飞了出去,黑袍人踉跄一步,手心渗出血水,刚刚他的注意全部到了那两卷卷轴上,倒是没注意孔鸢黎偷射出的飞刀。
“这是雍邯郸大师制作的紫色术印卷轴——置令天转!你这黑手,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