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退无可退,只得不断求饶,叶卿卿举起匕首,狠决的向他扎去。
他紧闭双眼慌张躲避,匕首将他耳朵划破插在他身后的墙上,耳朵传来剧痛,他捂着耳朵求饶声更大。
叶卿卿见他真的怕了,松开匕首笑道:“八皇叔可要记得今日呀。”
待他们走后许久,叶潇下面传来凉意,未曾敢移动半分……
三人从刑房出来,走回牢房处便看见那昏倒在地的牢头,叶洌不明所以的向他二人看去。
叶卿卿无辜道:“他说皇叔被叶潇带走,又不带我们过去,我就给他放倒啦。”
说着从他身上取下钥匙,把叶洌的手镣脚镣解开,又将他送回牢房才把钥匙丢回去。
“那他醒来?”
“醒来你就说是叶潇将你送回,看他睡着还要处置他,被你拦下来了。”叶卿卿说着话,感觉牢里那另一道灼热的视线,向那隐在暗处的人看去。
隐约记得好像是个老头?
老朽开口嘲讽道:“你们把老头我当死人?”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帮你呀。”小丫头无论说什么,都是天真活泼的语调。
狠厉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像在人耳边挠痒痒。
老朽从未见过如她这般狂妄的小丫头,不禁笑道:“小丫头,你可知这天底下无人敢这般与我说话?这般狂妄,你是第一个。”
叶卿卿扬起头,大有一副睥睨众生的架势,娇笑一声,“是吗?我还可以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