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召买通了牢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叶洌。
少年身姿绰约,便是身上带着鞭伤衣裳破了一大条口子,也不影响他的气势。
单单往哪一站,便让人不可轻视。
牢头将人带到,语调颇为讨好,“国师请,有事吩咐小的。”
司明召扔给他一锭金子,清冷的开口:“都走远些,本国师不想让别人知道。”
“是是是。”牢头狗腿又谄媚,对他的态度比对待叶洌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待他们这处牢房空空,只剩他们四人时,叶卿卿才开口,“小…洌冽。”
叶洌身形一僵,卿卿的声音?
回首看见那清隽少年身旁小祭司打扮的叶卿卿,有一瞬愣神。
她叫他什么?
她也想叫他皇叔,但是还有外人不是……
对上他惊诧的眸,叶卿卿瞟了瞟那坐在墙角的老朽,又看向叶洌,向他眨巴着大眼睛:“洌洌,过来呀。”
鬼使神差的,叶洌走到她面前站定。
叶卿卿早就看见牢门前那凉透的馒头,还有所剩无几的咸菜。
心疼的看着叶洌,他的崽自从跟她混以后什么时候还吃过这样的苦。
把他的身子转过去,查看他的伤口,“疼不疼?”
他本可以毫无软肋,坚强如斯。
然她轻轻一句话,就可以打破他所有的强撑。
挺直的背有一瞬的松垮。
他想说,疼。
“不疼。”少年眸色平淡,不让她看出端倪。
“上过药了,不疼。”
此时有外人,叶卿卿不便多说废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小声说道:“皇叔别怕,会无事的,这个东西你饿了时候拆开吃,对着缺口一撕就可以直接吃,莫要吃这里面的任何东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