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咳咳,扶我,咳,过,过去……”
白涟儿挣扎着要起身,她要去见承安侯,不能让承安侯答应安王的求娶,只要她不冠上安王妃的头衔,安王就无法借承安侯的势力壮大自身。
“好,好,奴婢这就扶着小姐去前厅。”
麦冬见白涟儿因为担心安王急成这样,哪里敢劝,生怕白涟儿毒发,只能顺着白涟儿的意思,扶着她起身。
“涟儿这是怎么了!”端着药碗进来的白星阑大惊失色,放下药碗就要去扶白涟儿。
麦冬看见白星阑后松了口气:“二少爷,小姐因为三少爷要去找安王理论,担心安王,非要亲自过去,你快帮忙劝劝小姐吧。”
白涟儿心里那个气啊。
她哪里是因为担心安王?
明明是担心承安侯被安王的表面深情所蒙蔽,把她许配给安王啊!
奈何因为动了气,白涟儿又是喘又是咳,根本无法完整地表述自己的真实意图。
“涟儿莫着急,二哥这就过去拦着星河,你且安心,当着父亲的面,星河心中有数,不会太放肆。”
白涟儿疯狂摇头。
白星阑心里纵然对安王不满,可谁让自家妹妹就认准了安王呢?
他面上不显,拦腰抱起白涟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轻轻摸了摸白涟儿的脑袋。
“涟儿放心,我会好好同星河谈谈,不让他再插手你和安王的事情。”
“你喝完药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白涟儿眼泪哗哗地流,气的。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桌子旁,又回来了!
白涟儿用了吃奶的劲儿撑起身子,伸着颤抖的手触碰到了那轻飘飘即将从床上移走的衣角,咬牙切齿地拽着。
对她来说很大的力气,对白星阑来说很小,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长袍有束缚感。
白星阑长腿一迈,拽着他长袍的白涟儿被惯性扯到了床边,在麦冬地尖叫声中,脸朝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