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李四凝神听去,话音寥寥,但内容却听得分明,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几分定夺。
张三上前佯装问路,拦住对方。
那黄袍公子哥趾高气昂爱答不理,旁边一众侍从也是对张三李四一脸嫌弃,二人倒也聪明,满脸堆笑继续盘话。
很快,二人笃定,黄袍公子哥正是那伤人杀狗的正主。
“可找到你们了。”
张三李四不由分说,当即出手,就要将对方拿住,不料黄袍公子哥一伙反应迅速,不甘吃亏,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张三李四此来争的是晏国皇室脸面,且二人忝为皇室公主座下带刀内侍,武功气势自是不凡,但对方居然是晋国第一豪门,那黄袍公子及手底下一帮侍从竟也身手不弱,且穷凶极恶,气焰嚣张。
“快住手。”
绿衣少女连忙在一旁劝阻,连连娇喝,但根本无法拦下,顿时双方你来我往,在大古槐下的广场上打作一团。
“温小姐,你躲开,晏国皇室又如何,不就打了个人砍了两条狗嘛,本公子不在乎再多砍两个。”
黄袍公子哥喝了不少酒,满嘴酒气,一脸通红,叫嚷着和一帮侍从把张三李四团团围住,面色狰狞。
“区区一个晋国门阀,也敢招惹我晏国皇室,今天要不拿你们回去听公主发落,我二人以后还怎么在皇卫中混饭吃,看打。”
张三李四脾气火爆,两个人面对十几个人,拳迎脚挡,毫不示弱。
望槐楼地处繁华,古槐广场周边商贾林立,早已见惯了皇城内达官显贵的公子哥们的纨绔作风,见此情景,居然全都站了出来,凭栏眺望,有好事者甚至在一旁呐喊助威,顿时把两边的火气惹得更大。
修国有严令,皇城之内不准动用兵器私下决斗,否则视为谋反。
两帮人倒也识趣,加上两边都不是在本国内主场作战,只能把刀兵丢到一边,挥动拳脚,朝对方身上打去。
古槐广场附近的看客颇多,有些人甚至颇有看热闹的有经验。
“你们看,那俩人就属于我平常说的情况了,看那穿着应该是晏国人,标准的皇室侍卫,五品力士。”
“嗯,巅峰!”
一个年轻胖子正摇头晃脑的给旁边的众人分析。
“这边这伙就有些杂乱了,从二品上阶到五品中阶,一看就是西北晋国的蛮子,生性彪悍。”
“那您估计哪边会赢?”
有人问道。
“单论武力值嘛,肯定晏国这边肯定要强一些,短时间之内会有优势,但对方人多啊,十三四个对两个,时间一长,必占上风。”
年轻胖子答道。
“乱拳打死老师傅,没听过么你?”
年轻胖子鄙夷的看了问话那人一眼,又接着给众人分析。
“这伙晋国的蛮子,一看就是经常打架闹事的主儿,你看那配合,典型撒泼无赖的街头打法。”
“看,晏国侍卫开始被压制了不是,哎哟喂,这一拳打的,血乎刺啦的,估计牙都要掉好几颗。”
“嗯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问话那人点头哈腰,对中年胖子佩服万分。
“受教受教。”
“客气客气。”
“……”
一帮看客叽叽喳喳,论个不停。
古槐树下,张三李四果然应证了看客们的判断,刚开始还算能应付,时间稍长,就开始手忙脚乱,身上中了不少拳脚,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流血。
李四一不留神,被绊倒在地,一众晋国大汉一拥而上,将其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三有心救护,却被另一伙人缠住,焦急万分。
“把他手给我摁住,本少爷要像今天剁那两条狗一样,把他的爪子给剁咯。”
黄袍公子哥酒精上头,满脸戾气,抽出一把两尺长的月形弯刀,高举在手,就准备抄李四的手臂砍去。
绿衣少女拦都拦不住,至于修国禁令,黄袍公子哥更是抛诸脑后。
李四拼命挣扎,但奈何右手手臂被五六个大汉死死摁住,根本无法摆脱,顿时万念俱灰。
就在此时,黄袍公子哥只听身后一个森冷的声音传来。
“你剁一个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