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丁山上叹零丁,
奈何滩头说奈何。
人生自古谁无死,
一片丹心倚城垣。
然后,旁边又是一连串的计算数字:
6+3=39
8+6=214
5+4=19
9+1=xx
看着眼前的东西,秦金镜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怎么又是这个鬼?他简直有一种要咆哮的冲动。强忍住心头的怒意,腾的一下站立起来,骂道:“这个书呆子,真是戏耍老子,难不成老子来了就是为了给他猜谜语的吗?”
“要是这家伙现在还活着,老子硬要好好揍他一顿,一天尽给老子打哑谜。”
赵子安也是一愣,按理来说,既然破解了密码,怎么还会再有密码?这不科学啊?这个破译密码也得有个度,总不能没有限度的破下去吧?
“先全部打开再说。”神色冷峻的柳青嘴角抽了抽,随后又建议道。要是另外两个纸包打开还是诗和数字,指不定秦金镜今日要气得发疯。
听见此言,胡捧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眼前的秦金镜,一边小心打开包好的油布包,一边作出一副随时要跑的准备,免得打开还是什么鬼名堂,遭受了池鱼之殃。
胡捧打开以后,看了看上面的内容,顿时长吐一口气。秦金镜急忙抢过一看,这一次,果然是来凤村陈氏一家户籍资料的抄誊件。看了后又面无表情交到柳青手里。
虽然他是金镜,武技高深,打打杀杀可以,但对那里的案情显然熟悉。
柳青快速浏览了一遍,又交到赵子安手里,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赵子安也急忙拿过一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金镜看到两人的表情,有些纳闷的看了看,疑惑道,“这户人家的人口,有什么问题吗?”心里有些不解,户籍资料能看出什么问题?
赵子安道,“大人,属下去查案时,发现那户人家只有四口人,而且附近的里正也证实,那户人家只有四口,已全部死亡。”
“但刘桩子查证的资料显示,那死者陈氏并不是四口之家,而是有五口人?”
“是的!从刘桩子查找的资料来看,死者应该还有一个大儿子!今年十八了,已经成年了。”柳青道。古人结婚较早,所以四十来岁有十七八岁的儿子,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倒也是合情合理。
“但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在现场看到那户人家大儿子的尸首。那么,问题是,那他成年的儿子又去哪里了?”
“还有这等事情?”秦金镜也意外道。“是不是走亲戚家了?”
“应该不可能!”柳青道,“如果说是走亲戚,不可能这么久没有信息。从户籍资料来看,来凤村的人口不对。”
大颂王朝作为一个实行郡县制的大一统皇朝,实行保甲制,户籍管理极严,涉及到朝廷的税收和钱粮。按理说,不会出现人口与实际不相符的情形。
“那有没有可能?那亡者陈家一家前不久大儿子夭折了呢?”秦金镜道,“官府还没来得及销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解释得通。赵子安和柳青同时点了点头,从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也并不能排除。但很显然,如果来凤村已经整村死亡,无疑给调查带来了难度。
然后,在众人疑惑中,胡捧又开始打开了第三个油布包。
这一次,还不等秦金镜拿起,柳青便快速取过,先看了一眼后,又交到赵子安的手里,两人同时露出不可言状的表情。
金金秦明将资料拿到手里,仔细看了看,虽然那些文绉绉的诗歌和稀奇古怪的数字有些搞不明白,但这些文字还是识得的。
这个资料仍是陈氏户籍的资料的一个补充和佐证。原来,刘桩子做事极为认真,暗中抄誊到这户人家的户籍资料后,发现这户人家的资料与掌握的不符,刘桩子便又到这户人家的亲戚家去暗中走访,发现这户人家的户籍资料属实,确实是五口人,近期并没有夭折的现象。
刘桩子为了小心起见,便将两个资料分开存放。
“那既然这户人家的户籍有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整个来凤村的户籍和人口都有问题?”柳青看着刘桩子生前留下的讯息,脸色难看之极,很快就作出了另外一个推测。
“走!我们马上去衙门!”秦金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马上到县衙,将来凤村的户籍资料先全部提出来再说。”
听到秦金镜的吆喝,众人深知事态严重,全都站了起来,抄起家伙,连忙朝着县衙方向跑去。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救火啊!县衙门着火了!”哪里知道,众人刚刚出门,就听见县衙方向火光冲天,一阵巨大的呼救声从县衙传了过来。
众人抬眼一看,就见县衙方向浓烟滚滚,然后就见无数的人流朝着县衙门方向涌去,手里拿着水盆、提着水桶之类的东西,朝着县衙方面蜂涌而去。
“县衙着火了?”秦金镜眉头一皱,“怎么早不着火、晚不着火,偏偏在这个时候着火?这些家伙,准备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秦金镜见状,腾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刺破音波的声音,子朝着起火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