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燕韶南常三谷可是对她那二百多名随从眼热得很要不然也不会将阿提特意请了来。
“那位大小姐来头不小,只看她身边那姓康的姓徐的一个个身手高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等难得的人才,却甘居奴仆伺候闺阁女子鞍前马后,就连她派来传递消息的小厮也口风甚紧显然是受过训练口音又是京城那边的,此女家世绝不一般若能收入教中必能令我教的势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阿提嗤笑一声,语带揶揄:“不会是哪家的公主郡主偷偷跑出来玩吧,说不定教中哪位当家有那运道,直接做了驸马,一步登天!”
且不说这两人在背后胡乱猜测,燕韶南很快就得了准信儿:常三谷和相神教的圣女要去黄家的赴宴。
二人还准备带去不少人光是随行的教中头目就有十几个。
人多了闹出的动静自然也大燕韶南有些担心问师伯王桐锦:“掌宗师伯倘若我所料未错,真要当场翻脸,就在黄家处置了欧阳曼儿么,会不会叫相神教觉着颜面扫地,仗着人多找咱们麻烦,或者迁怒黄家?”
王桐锦笑道:“所以才要拿出泰山压顶之势,叫对方提不起勇气来同我们为敌。”
“放心吧,这次我和你大师伯联手,这天底下,龙潭虎穴都去得,小小一个相神教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只管认人,在旁瞧热闹就好。”东方佺在旁补充。
两位师伯如此自信,燕韶南也就不说什么了,吩咐徐赢和崔少康全力配合二老,只管等着瞧好戏。
接受黄大通宴请的是东方佺,当天二师兄奚卜儿先去打前站。
黄家人自然如众星拱月。
有明琴宗这边提前交代,黄大通没有再宴请别人,除了相神教众人,有那得了信儿想来凑热闹的也都婉言谢绝。
常三谷也早早到了,听说近来名声大噪的奚卜儿竟是今日主客的弟子,不由吓了一跳,招揽之心愈加炽热。
“奚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也是仙宗门人,不如约个时间,您和令师到我那里盘桓几日,大家亲近亲近。”
奚卜儿笑了笑,话中有话:“等吃过这顿酒再说。”
常三谷没听出内里玄机,心满意足,退到一旁入座。
黄大通此番为招待贵客拼了老命,虽是乡下,酒席准备的却极是丰盛,即使像常三谷平素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且不由暗暗点头。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黄家下人来报:“老爷,门外来了一行人,说是相神教的圣女!”
常三谷忙欠身道:“我教圣女为见仙宗诸位,可是赶了很远的路,幸好没有来迟。”
他叫阿提单独晚来片刻,为的正是吸引大家的目光。
主客虽然未至,若能搭上奚卜儿就不算白忙。
果然,阿提一身素白长裙,步履出尘,虽然面罩轻纱,周身如掩雾气,款款走来仍叫奚卜儿瞧得不错眼珠。
常三谷暗暗好笑,又有些自得:这年轻人,就没几个能过得了美人关的。相比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定力更胜一筹啊。
他起身为众人做了介绍,招呼阿提在自己身边坐下。
阿提掩嘴轻笑,一双妙目瞥向奚卜儿,在他身上转了转,一副欲语还休的情态,附耳同常三谷低声道:“你那位大小姐呢?怎么比我来得还迟?”
常三谷也有些摸不着头绪:“说是要来,谁知道呢?那些太太小姐们向来想一出是一出,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提横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奚卜儿隔席主动探身凑近:“两位,知道么,密州最近要连出几件大事……”
他目光深邃,整个人透着帅气与神秘,偏偏这话说的像个急于表现想要引起美人注意的初哥。
阿提温柔地望向他,嗓音带了些许黯哑:“我等未得教中神谕,还请奚兄不吝赐教。”
奚卜儿盯着她,勾唇一笑:“这第一件,就与贵教有关。”
他有意卖个关子,在相神教二人眼巴巴注视下不再说下去,偏这时候守在外头的相神教喽啰来报:“二当家,徐护卫他们跟着那位小姐来了,黄家没有请他们,不摸底细,问咱们的意思。”
常三谷连忙起身,同奚卜儿解释:“我新认识的几位朋友,仰慕贵宗的诸位高人,请我介绍认识,我冒昧就给领来了。”又同阿提道:“你也是头回见,随我接一下吧,都是女子好说话。”
奚卜儿笑嘻嘻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少顷,常三谷引着燕韶南抱琴而入。
燕韶南那二百多随从只来了七八个,以徐赢和崔少康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