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跟程处默几人往宫外走去,长孙冲好奇的问道:“俊哥儿,你是准备开书院?来教授这些?”
“对啊,这些毕竟是先贤所留,自然是要传于天下了!”房俊淡淡说到。
“俊哥你可知为何五姓七家,如此猖狂?”长孙冲接着问道。
“因为他们几百年的学识和积累。所以我才会说我終会让五姓七家成为尘土。”房俊笑着说道。
“他们是一家一姓,几百年的积累,而我有着比他们还要深厚的积累,这也是为什么我同意他们七场比试的原因!”房俊笑着跟长孙冲说道。
这时远处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蓝田侯留步,陛下有请!”
房俊听到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长孙冲程处默道:“没办法了,我又得去了陛下哪里了,改日小弟请几位兄长喝酒!”
长孙冲,程处默自是知道今日不能去喝酒了,便也都告辞而去。
房俊走到了那名公公面前微微躬身道:“烦请公公带路!”
那公公笑了笑道:“蓝田侯,请!”
房俊跟着那名公公,走到了两仪殿。
房俊走了进去,见李二看着桌子的东西发呆,连忙走前去行礼道:“臣,房遗爱,拜见陛下。”
李二的视线从案子移到了房俊身,淡淡的问道:“可知朕为何找你?”
“大概想要知道,书院具体事宜吧!”房俊回答道。
“那你就让朕知晓你这个书院究竟都要教些什么?”李二接着说到。
“所能教授之物,浩若烟海,不过却全部都是皮毛,若究细理不过因材施教而已。”房二回答道。
“何为因材施教?”李二不解的问道。
“回陛下,仅数之一道便可分为,工程测算,账目计算,还有面积测算等等。所以因材施教,学什么便单独教什么。”房俊淡淡说到。
“哦,如此说来,你这书院教的都是各类专门的人才喽?”李二有些好奇的问道。
“并非如此,比如有些人志不在此,可选学冶铁之术,军械制造之术,全看各自的想法。在辅以儒家之学,以实践为主,此乃百家之思想熔于一炉。微臣只学两年便可尽败五姓七家,可见一斑。”房俊说到。
“你可确信,不会出乱子么?”李二看着房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