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重要。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一直在困扰着我，我需要一个答案。请您告诉我，伟大的神。”

“有一位贤者曾经也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扰，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那我是蝴蝶，还是庄周？”

“你即是蝴蝶，也是庄周。”

“那我明白了。您即给予我毁灭，也赐予我新生。现在我没有疑惑了。很感谢您能让我拥有这样的现在，我很喜欢。我喜欢现在的身体，喜欢这样的力量，喜欢迎接挑战，喜欢充满未知的未来。我会将您赐予我的播散出去，我会双手捧着战利品献祭于您。请接收我的信仰，伟大的噩梦之主。”

方一行歪着头，看着铁血长老单膝跪地，一时间有些诧异。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给这个家伙的智慧太多了，怎么说话一绕一绕的。

可转念，作为自己真正意义的第一个生命造物，某种程度，自己即是他的父，亦是他的神，对自己充满信仰，没什么问题。

何况，这个梦境有这样一位拥有不小智慧的家伙在，是很好的事情。不管是金字塔下的异形加农女皇，还是大陆之下的原恶之兽加农，都需要有一位看守者盯着，如果论放心程度，首先是寄宿在神格内的驻灵，其次就是眼前这个方一行自己的造物了。

“你到现在还没有名字，作为诞生于噩梦领域的第一个生命，即便你还不完整，即便你还有欠缺，但你依然将化作吾手中的利刃，赐你名【陆吾】，管理这一方梦境，司杀伐战争，掌死亡灾祸。另赐予你【噩梦之翼】，【厄运权杖】，去挑战，去探索，去赢得你的未来吧。”

看着铁血长老，不，是陆吾的灵魂似乎深深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神印，方一行毫无吝啬的将自己现在能够给的好处都送给了他。

【噩梦之翼】可以让他拥有短暂的飞行能力，而【厄运权杖】是一把不可损坏的长矛。

等从这里离开，回到虚空后，方一行都有些泪流满面。

“终于有可以拿的出手的信徒了，我终于不是光杆神明了。我容易吗我。”

在看看另一个同步进行的梦境【浣熊市】里，同样是生命造物，已经被放出来的噩梦生灵爱丽丝正在大杀特杀，拎着锋利的爪子，从洋馆一路杀到铁路调度中心，又直奔安布雷拉总部，转凯贝尔南大街，硬是把好好一场梦境给杀崩了。

不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来，今天的浣熊市梦境要收割一大波灵魂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