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翘班(2 / 2)古神的耳语首页

“我知道,你这种老实人都看出来了,我还能不知道?放心吧,这老小子玩不过我。”刘洪礼凶狠地咬了咬牙,和霍实一起走进了楼下的公共食堂。

……

三个月后。

霍实在这三个月中除了在街上偶尔遇见巡逻的刘洪礼外,基本上没有再见到过他,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

这段时间没心没肺的霍实不太想念刘洪礼的原因有两点:第一、出院回来没多久后他就回庄园去工作了;第二、在工作之外的闲余时间霍实基本都会去找卫谷芽。

霍实在内心安慰自己,自己其实并不是重色轻友的人,是自己考虑到刘洪礼太忙了才不去找他,自己还是非常体贴他的。。

市长的助手金丝眼镜男没有骗霍实,庄园从上到下果然已经被他们吩咐过了。霍实回庄园的时候,庄园负责人带着各个部门的主任拉着横幅等待着他。

霍实原来的那个主任现在对他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马上给他安排了在办公室中真正的“闲职”,并再三嘱咐他好好休息。据办公室八卦消息称,霍实回来工作沉淀一段时间,将有高升的可能。

霍实本人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劫后余生的他只想安安分分得生活下去。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发现自己就算在上班时间坐班车回下城区都没人管后,“老实”的霍实从此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经常回城内去找谷芽。

谷芽其实从一开始就对霍实的好感要远远超过刘洪礼很多。她更倾向于喜欢像霍实这种诚恳的人,而不是像刘洪礼那样略为轻浮。还有一点原因,可能是因为谷芽厌恶下城区的戒备队,在她的心中戒备队除了欺压平民之外没做过其他什么好事。当霍实无意谈起自己从小到大梦想就是成为戒备队一员时,谷芽还无情得嘲讽了他,嘴笨的霍实因此还生了几天闷气。不过几天后霍实心中却还是挂着谷芽,又屁颠颠地翘班去找谷芽。

谷芽比霍实大一岁,她的工作目前就是跟着她的父亲卫医生——那个酒糟鼻医生学习医疗知识。谷芽很想去正规的医学院进行学习,但由于她是下城区的孩子,所以没有她这个资格,只能跟着父亲学习。

在洪隆政府的统治下经济商业体制的性质分为三种,第一、国有性质,;第二,私人性质;第三,完全独立处前两者的军队性质。

国有性质的商业基本涵盖了全国下的各个行业,上到医疗、科研,金融、教育,下至农业、食堂、日用品服饰等;私人性质的商业在全国都相对较少,只有极少部分个体户在进行经营;整体的经济和市场还是以行政力量进行主导。

每个城市中的上下城区商业分布都基本相同,上城区的国有性质多以医疗、科研、金融、大学等商业体为主,且设施高端完善;私有企业以餐厅、服装店等为主,且都供应齐全服务优良。而下城区的国有性质以食堂、服饰店、日用电为主,生活用品基本上被严格管控,且供应短缺,需要凭相应兑换券加上钱才可以购买;相反的是下城区的私有商业更多是诊所、教书班、典当铺、二手商店等,其经营者多以父母辈相传为主。

在下城区人们生病了都会在社区内的私人诊所进行诊疗,一是离家近、方便,二是便宜,负担得起;不过更多下城区的人生病了选择的是不去诊所或者医院,原因也更简单:病情不重一会儿自己就会康复,看病浪费时间和钱;如果病情严重就诊所的水平也医不好,还要花钱,还不如就在家里等死。

所以卫医生的诊所收入情况也不算太好,只能勉勉强强的维持他和女儿的生活。忘了一提,在小谷芽九岁的时候,戒备队和卫生队接到邻居检举谷芽的母亲患可能有噬眠瘟,在某个晚上两只队伍的人一起带走了她的母亲,从此谷芽再也没有见过她。在下城区很少有家庭是完整的。

霍实每天去找谷芽无非就是和她聊聊天、散散步,或者去老旧的电影院看看电影。霍实自认为自己对谷芽的感情是朦朦胧胧的,而且他认为她还不一定都知道。他想等一个好的机会再告诉谷芽自己的心思。

但同龄的女人心智总是会比同龄的男人更成熟,何况谷芽还大霍实一岁;霍实喜欢自己那点小心思谷芽如何不明白?可傻乎乎的霍实还认为她不知道。

霍实不主动开口,谷芽一个女生自然也不好主动去提。但谷芽认为自己没有拒绝他和自己整天在一起待在一起,自己的态度已经算很明了了,其实就在等他开口了。但木头霍实认为没有等到好的时机,两人就以这种亲密的“朋友”关系成天这么打混着。

过来人卫医生倒是对两人的关系看的比较清晰,还不时暗示霍实向自己的女儿表白。卫医生对霍实还是比较满意,霍实为人踏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且他是上过电视的“英雄”,周围的人都认识他,有一定社会地位;他还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之前立了这么大的功,说不定还有挤升上城区的机会;自己一定不能让谷芽这个丫头过错这么一个优质股。

今天庄园里也没有什么事,霍实已经做好了翘班去找谷芽的准备。

如同往日一样霍实坐上了往返于下城区与庄园之间的班车,和往日一样在上班时间坐班车的人并不多。霍实挑了个靠窗的好位置,悠闲地望着窗外风景。

班车缓慢在小路上开着,大约行进了一半路程时,班车上闪烁的红灯打断了宁静和霍实心中的美好。

班车司机停下了车,接了车上的电话后满脸黄豆大汗,和坐在旁边跟车护送的戒备队员简单说了几句,随后站起来队车上为数不多的人说:“同事们,不好了,刚刚我们从庄园出来不久后叛乱分子就攻击了庄园。现在外城区的大门也关了……所以我们只有在外面找个地方躲一下了……”

“什么,外面躲?怎么躲,又是叛乱分子,又是魇兽的!老张,你直接把车开到外城区大门,他们肯定要开门的”一个留着蓬松短发的中年妇女抱怨道,她好像是庄园财务部门的人。

“去外城大门?华姐、戒备队不把外面打成筛子我和你姓!戒备队可不知道车上是什么人,万一全是炸药呢?”隔壁部门的李主任用食指提了提他的眼镜说。

“我们车上不是个戒备队员吗?他去叫他们开门就好了啊!”

戒备队员站了起来:“李主任说得对,我们不能回去。车上只有我一个人穿着队服,守门的队员完全有理由怀疑我是伪装成戒备队的叛党。”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戒备队员无奈得说:“我也不知道,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如果是正常上下班跟随班车的戒备队员多一点都还好,下午就我一个小小的队员,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也是刚刚才加入戒备队……”

“别、别着急,对了!小霍,霍英雄不是在这里吗?英雄,我们该怎么办?”华姐发现了窗边的霍实。

车内连上霍实、司机、华姐、李主任、戒备队员共五人。

霍实看了看四人期望救赎的眼神,心底却虚的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