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老神在的坐在主位,对于裘良这个落魄景田侯之孙,贾珍打心里瞧不,随意问道:“不知裘指挥使来我府何事?”
裘良见此也不生气,毕竟形势比人强,于是笑着道:“不知贾芸与贾将军是何关系?”
听裘良提及贾芸,贾珍好奇道:“芸哥儿是我的晚辈,裘良你甚么意思?”
裘良谨慎道:“那贾芸在城南,开设一家香满园的酒楼,贾将军可知晓?”
贾珍闻言一怔,问道:“酒楼?此事我并不知晓,不知这酒楼有甚么奇特的地方么?”
裘良闻言心里便有底了,笑道:“贾将军,你这晚辈可是了不得,这家香满园酒楼在城南可是有名气的很,天天客似云来说日进斗金也不为过,怎么难道贾芸并未知会贾将军么?”
贾珍眼睛一眯,心里也明白裘良来此的目的,不过自己家的买卖如何能让裘良得了便宜去,笑道:“芸哥儿在城南开家酒楼,以后还望裘指挥使多加看顾一些才是。”
裘良一怔,顿时反应过来,贾珍这是想吃独食,不过也怪自己没想到这茬,黑着脸道:“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告辞了!”
贾珍连身子都懒得起,随口道:“不送!”裘良走后,贾珍暗道芸哥儿竟然不声不响的在城南开设一家酒楼,能惹得裘良关注,酒楼想必不会简单,随即将赖二唤来道:“赖二你去城南查查芸哥儿这酒楼盈利如何。”
门外候着的赖二点头道:“老爷,老奴这就去办。”
下午赖二回来禀报道:“老爷,芸哥儿开的酒楼在城南真是了不得,奴才打听了一下,每日宾客盈门可了不得,恐怕一年下来盈利不小。”
贾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芸哥儿是个有能为的,若是能为自己所用,那还愁甚么银子,以后只管高乐便是,要想个法子让他甘为自己所用才是。
贾芸不知酒楼的麻烦贾珍暂时给挡住了,可是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荣国府。
王熙凤院子,贾琏兴冲冲的进来道:“二奶奶,你可知道珍大哥的买卖是哪个给出的主意?”
王熙凤闻言来了兴致,等贾琏净完面,才问道:“二爷你给我说说,我到要看看珍大哥背后站着甚么高人!”
贾琏对王熙凤笑道:“原本我打探到后廊五嫂子家的芸哥儿与珍大哥最近有些来往,当时也没往心里去,想必是芸哥儿有甚么事求到珍大哥头,今儿听赖二说芸哥儿在城南开了一家酒楼,简直是日进斗金,惊动城南兵马司指挥使裘良,我这才恍然大悟,这芸哥儿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