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皇帝被骂的憋红了脸,自己只是偷懒了三天,竟被当众羞辱,说什么偷奸耍滑,张居正有些过分了!
下面诸臣也觉得张居正有些过火,但随即一想,张大人宵衣旰食,励精图治,骂几句皇帝怎么了?何况皇贪图一时之欢,确实该骂。
张居正不紧不慢地起身,想一抱拳,慢声说道:“望陛下慎逸游,屏玩好,弃小人,显圣德,与在廷臣工,宵旰图治!”
万历皇帝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得不妥协,“朕.....朕知道了!”
“臣有事奏!”内阁学士张四维站出来说道。
“张爱卿请讲!”万历皇帝有些意兴阑珊。
“此前连降数天大雪,各地督抚均发来奏疏,辽东、直隶、河南、山东等地积雪已有几尺厚,南方各地也是连降大雪,许多百姓冻死饿死,倒塌房屋无数,各地流民数不胜数。臣还听说粮食的价格已经涨到天去了,有的府县涨了十倍不止,离开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让百姓们怎么活啊?”张四维担忧的说道。
“这....冻死饿死这么多百姓,该如何是好?”
“臣稍后会同内阁票拟之后呈御览,责成各地督抚开仓放粮,收容流民。”张居正开口说道,语气慢慢悠悠,似乎胸有成竹。
“陛下,各地呈的奏疏大同小异,只是山东青州府知府袁勳的奏疏有点意思,袁勳称益都县自入冬以来只冻死饿死十一人,并称知府衙门已着手赈济灾民,开春之前不会再有一名百姓及流民死于此。”
“哼!哗众取宠!”
“话未免说的早了些!”
没等张四维说完,下面已有人不屑的嘀咕道。
“去年秋天各地欠收,各府县的仓库中存粮并不多,拿什么来赈济灾民,能坚持一月已是烧高香,竟异想天开在开春前不死一人,袁勳的口气有些大了。”
这次开口的是户部尚书张学颜,各地粮仓里什么情况他门儿清,有多少粮食可供赈济灾民都是有数的。
所有人都认为袁勳是在谎报灾情,各地的奏疏都说冻死饿死千余人,倒塌房屋数间,你袁大人竟报了十一人。
贪天之功,真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