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朱峰招呼二女与自己同桌吃饭,但二女说死也不敢,他也就不再勉强,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习惯这种待遇了。
朱峰现在很忙碌,每一天都很充实,比刚到大明只能晒太阳比好多了,比如用过午膳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办。
攻打玲珑山山贼以及扳倒胡府尚有最后一道阻碍,自从明成祖朱棣后,朝廷对藩王管理非常严格,想要绕开知府衙门和长史司私自动兵,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长史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知府衙门可没那么好糊弄。
......
青州府知府衙门后堂。
袁勳没有想到,他最不愿在衙门看到的人竟主动来访,他不想见却不敢,见吧更怕朝廷知道,吃不了兜着走。唉,有事喊自己去趟衡王府便是了,干吗还要自己来。
正在纠结时,朱峰已经自己走了进来,门房拦谁也不敢拦这位爷。
“下官见过王爷,王爷屈尊纡贵驾临知府衙门,下官不胜荣幸。”袁勳连忙站起身来,向朱峰行礼道。
“袁大人客气了,本王来此有事相求。”朱峰不愿在这摆龙门阵,客气个没完没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急于一时,王爷请座,来人!看茶!”
朱峰笑呵呵地坐下,环视一圈,屋子非常简陋,太师椅坐起来咯吱咯吱响,似乎随时都能散架。从外面看知府衙门更显破败,‘官不修衙’是官场的潜规则,没有人愿意去打破。知府衙门还算是好的,益都县衙更是破败,感觉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哪怕这样,还要将就着办公。
衙门是破的,茶却是好茶,极品明前龙井口感醇厚,满室余香。
说话间,两名典吏又搬进来一个炭盆,两个炭盆使得屋子里温暖如夏。
“本王来此有两件事,其一便是胡家之事,本王掏尽王府粮库赈济灾民,这胡家不仅一毛不拔,竟还想囤积居奇大赚一笔?”
“王爷为民操劳,设粥棚搭木屋,下官万分钦佩,真乃贤王也。王爷下令各家也都出粮出力,唯胡氏一家反其道而行之,下官同样愤慨!”袁勳说的倒是实话,天下诸王,能这样为民所急的唯衡王一人。
“胡家分明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我朱载封好歹也是大明皇亲贵胄,却连几石粮都不值?”
“下官也极为愤慨,恨不能为王爷分忧!”袁勳不敢表态,只敢顺着王爷的话往下说。
“不用恨,只要袁大人配合本王,拔掉胡家这根钉子即可!”朱峰森然笑道,眼睛直直盯着袁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