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卢冲是在朝廷尚书台任职,张兰就以为卢冲只是给天子刘协效力,
而不是给黑山军卢崇效力,当时就满心欣慰。
“太好了!没想到贤婿你消失这几年,竟然是为朝廷效力,
果然不愧是尚书卢植大人的侄子,真是家学渊源!”
听到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寡妇,称呼自己为贤婿,卢冲就有点莫名的违和感!
不过想想,张兰当初嫁给自家姐夫甄逸的时候,才18岁,
当时甄宓才一岁多,14年过去了,张兰32岁,比26岁的卢冲,也只是大了6岁而已!
倒也说得过去!
卢冲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年轻的丈母娘张兰的病容。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病,就是压力太大积劳成疾,仔细调养一下也能恢复过来。
他便说道:“现在神医华佗也在朝廷,担任太医令,
等中山郡也成为朝廷辖地,我跟华佗有些交情,可以请华佗前来给母亲治病……”
张兰听后大喜:“要是能够有神医华佗给我治病,我这病绝对能好,谢过贤婿……”
卢冲和这位年轻的丈母娘张兰又说了几句话。
为了不刺激张兰,卢冲尽量掩饰自己的真正身份,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尚书。
因为自己去世的丈夫甄逸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蔡令,
所以对于这个女婿能够做到相当于九卿的尚书,很是欣慰。
从丈母娘的房间出来,卢冲好奇地问甄姜甄宓:“为什么你们的母亲看起来如此年轻?”
甄姜莞尔一笑:“原来夫君你真是伤了脑袋,忘却了好多事情,
我们现在的母亲原本是生身母亲的妹妹,也是我们父亲的小姨子,
在我们亲生母亲去世后,我们父亲就将我们的小姨娶回来照顾我们……”
“原来如此。”卢冲笑道:“没想到甄家也有娥皇女英姐妹共事一夫的佳话。”
他说者无意,甄宓听者有心,不由得想起卢冲之前跟自己的玩笑话,俏脸羞得通红,看着卢冲的背影,阵阵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