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4 章(2 / 2)拯救古早悲情男二号首页

乐珂盯着男子满是狐疑之色。

“在下宋止,字延之,再次多谢姑娘的舍身相救,敢问姑娘是否方便告知延之你的名字。”

檀云识趣的退了出去,并十分贴心的关好了门,眼观鼻鼻关心的死死守在门边,不让旁人打扰分毫。

室内霎时陷入一片沉寂,最终还是站定在床边不远处的宋止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只是,他的话不过才落音,他便看见斜靠在床边的少女突然眸中亮出别样的光彩,亮晶晶的光芒直勾勾的锁着他的脸。

喜悦之情,不加掩饰的流于面上。

“你说什么,你就是宋止?”

乐珂惊了,又是一喜,整个人分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感受。

像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又像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愉悦之情。

她挣扎着下床,瘸着一条腿蹦蹦跳跳的来到宋止的跟前,微仰着头,眨也不眨的看着宋止。

“你真的就是宋止吗?我是真的见到你了吗?你没有骗我吧?”

接连三问,少女明晃晃的热情浮于表面,叫宋止一时有些招架不住,脚跟不自觉的往后小挪了两步。

他有些无措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我。”

“不知姑娘——”

宋止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乐珂的问题,只觉得眼前的少女直白到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女子。

他敛了敛眉眼,不动声色的想要引开话题,却又突然被人打断。

“噢,你是问我的名字吗,我叫乐珂,就是可乐两个字倒过来,然后改成王字旁的珂。”

乐珂笑弯了眼睛,宛如两弯月牙儿,如蝶翼般的眼睫与漆黑的瞳孔交织在一起,眼底像是盛着细碎的水波星光,泛滥出浅浅情意。

她伸出手,瓷白纤长的掌心面向宋止,做握手状。

“乐姑娘这是何意?”

宋止盯着身前的纤细指尖,再次被乐珂的大胆感到无措。

他大抵能猜出此手势应当是某种礼节,可大元朝内从未有过这样的礼节,他也自幼读圣人书,学君子之礼,还未曾唐突的去牵一姑娘的手。

“呀,怪我怪我,差点儿忘了你是古人了,这是我家乡的礼节,表达我此刻很高兴,很高兴能见到你。”

乐珂看到宋止惊愕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旋即赶忙解释道,随后又将手掌靠近了宋止几分,几欲与他的衣裳触碰到一起。

“宋止,我可不可以和你握手啊,我真的没想到我真的能遇见你。”

望着又靠近了几分的几节指尖,在烛光中,细长圆润的甲盖泛着娇艳的粉色,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莹白如玉。

蓦地,宋止忽然就想起在寨子里时,他刚从湖水中起来,惊鸿一瞥到乐珂的脚时,好像也是这样的颜色光景。

宋止当即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青丝下的耳尖无端就泛起了红,微热的温度叫他脚跟不自觉又后退了两步。

“于礼不合,为乐姑娘清誉着想,延之不敢唐突。”

宋止颌首略拘了一礼,目光看向门窗上的雕花,转移话题:“还请乐姑娘告诉延之你的家在哪,待你伤好了以后,定当送你回家。”

“你送不了我回家的,因为我也还没找着回家的路。我先前救了你,你不会就急着要赶我走吧,那我会流落街头没有吃的,没有穿的,没有喝的,饿死渴死。就算侥幸不死,我长得这么好看,会被人抢去当小妾折磨,会很可怜的,我可不可以先留在你身边啊。”

乐珂对自己的5.0的视力向来很有信心,她刚才分明看到宋止因瞧了几眼她的手指而耳朵红了害羞了。

她的老公怎么可以这么纯情,简直犯规。

况且她刚穿就遇上了宋止,这让乐珂有种极为强烈的预感,她的穿书,一定是为宋止而来的,为改变宋止失去朋友,失去家人,失去名誉,失去性命的悲惨一生而来。

这时候,她又怎么可能从宋止身边离开。

绝不可能的。

乐珂当即熟练的使起了撒娇卖惨的技能。

知晓宋止易害羞,又有点古板守旧,她伸出的手改为捏住宋止袖口的一角装作小心翼翼地晃动着。

仰着一张软软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的幼态脸,睁着黑漆漆的一双眼,似泛有水光,委屈巴巴的瞧着宋止的脸。

我是为你而来。

可不可以,留在你身边啊。

少女刻意放软的嗓音本就像沾着甜腻的糖丝一般,偏生那吐出的话语里,又有如最为热烈的艳阳,灼人心魂。

宋止僵直了身子,耳尖还未褪去的红,又再次爬满整只耳朵。

暗自运气内功平静心神后,他才缓了下来。

“若是乐姑娘找不着家,延之自会安排好人照顾好你,一路陪你找到家为止,至于姑娘想要跟在延之身边,怕是不妥当,延之此番还有要事在身,并无法再长时间分出心神照顾姑娘你。”

宋止还有余下一截话还没有说。

此时的他的身边看似高楼平地起,实则如履薄冰,脚下尽是万丈深渊,圈套一轮又一轮,谁是人是鬼,又怎会一时半会分得清楚。

“不行,我只想要跟在你身边。”

宋止语调虽是温润,语气里的拒绝却又叫人听了个明明白白。

乐珂急了,准备来点蛮横的。

她瘸着腿摇摇晃晃到一旁的贵妃椅上,伸出那条伤腿,可怜巴巴的指着它对宋止哀怨道。

“女孩子的脚只能给夫君看的,现如今我的脚为了救你被那些山匪看了,还被你看了,以后怎么还会有好人家肯要我这么一个失了清誉的女子啊。难道我要去嫁那些山匪吗,那珂珂还不如死了算了。”

“乐姑娘...”

“我害怕,我没有办法了,除了那些山匪,我没有旁人能嫁了,唯一我能嫁的只有你了,你得要为我的清誉负责,你得要娶我,不然,我哪还有脸面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