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现在成老爷了,而且这事燕举人做的确实好,直接把‘恩公’请来了!”
“可不是,”一人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分明看见陈立马都快没气儿了!这位‘恩公’人往这里一站,陈立马立刻就活了 !”
“对对对!”有个刚赶来看热闹的人说道,“而且说是治病,人家什么药都没用,只是手那么一伸!诶!你看怎么着?!陈立马就活了!”
有个刚才没来得及看热闹的,“这说的是神仙吧?”
“嘘!”一人小声道,“这话我给你们说,你们可不能给别人讲。”
“那是当热!”
“必须的~”
“没问题!”
“你还不相信老哥我嘛!”
“这肯定的啊!这话还用问?!”
“是不是见外了?!”
“快说快说!你个老鳖头别卖关子!”
“那我就说了啊?”
“快说!”
“快说!”
“咱们村里刚来了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反正是很神的一个道士,说这位‘恩公’头上有金光,身上冒紫气。这是帝王才有的。”
“娘嘞!怪不得!”
“我就说!”
“我当时一看也是!”
看到大家都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样子,一人疑问道:“皇帝也会治病?”
“……”
“……”
“……”
老鳖头有些不满有人和自己唱反调,他果断道:“这不是治病,这是救人!戏文上说,紫微星下凡就是来救人的!”
“就是!”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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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一宁的宅子,是的,这村里其他人的只能叫房子,而燕一宁的却有一个三进的宅子。
燕一宁的宅子很是干净整洁,白薇稍微梳洗了一番。
结束之后燕一宁要专门给她开个接风宴,白薇正好饿了,也不再推辞。
接风宴上只有他们二人。
“我看恩公对当今这朝廷也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白薇对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白薇承认朝廷那帮人确实是实打实一步步科举考试过三关,斩六将上来的。只是她身处其中,很难说这些人都是精英。
她长叹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我能想到的和想象不到的错误,这朝廷诸臣都干过。”
燕一宁本以为白薇只是才识过高或者看这世间有些事看不顺眼才颇有几分傲气,但是看她如今的口吻,竟是把朝廷诸臣说得犹如家臣一般。
纵使他内心已有想法,但还是十分惊诧。
他给白薇倒了一杯酒,介绍道:“此乃我珍藏的清酿,请恩公品尝。”
白薇喝了一口,确实和很多浊酒不同,可属得上佳酿了。只比宫中的酒差一点。
他好似不经意地叹息道:“唉~”
“怎么了?”
燕一宁饮下一口酒,“不知恩公对于如今这层出不穷的起义怎么看?”
白薇果断道:“咎由自取。”
可不是,白薇在朝堂之上看过很多起义的折子。老百姓但凡还能过得下去,那都是不会起义的,毕竟大家都知道造反很可能是要丢命的。
但是如果活不下去了,不动也是没命,动了却还有一线生机。他们的选择自然很清楚了。
燕一宁听到白薇的回答眼前一亮,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把白薇看得一个激灵。
燕一宁举杯敬酒,低下身子小声道:“我知白姑娘是当世豪杰,为什么不去造反呢?”
他的双眼圆睁,俯下身子仰视着白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白薇瞪大了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