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门那边传来的?”
“你去看看!”
“妈的,凭啥叫老子去?你俩没长腿啊?”
“少他们废话!今天就你输的最多,赶紧去看看情况,别回头出了啥事儿洪哥发飙咱都吃不了兜着走。”
“干!一般懒蛋!”
小个儿站起身,极不情愿来到门前。
……
“唉,什么情况?娘的,说句话。”
小个儿离开,站定门前半天没有反应。
“妈的,聋了啊,没事儿就赶紧回来,娘的,轮你出牌了!”
催促声,余下两人无疑等的有点不耐烦。
可小个儿那边还是未做应答。
觉着有些不对劲二人先后抬起头。
这时就见门口小个儿蹙动着脚步转过身来。
待其正脸相迎,二人不由愕然。
胸口猩红血水不断喷涌,小个儿抬起手臂前伸似是呼救,又似是想抓挠什么,但他仅是趔趄两步,便是软瘫栽倒在了地上。
双眸圆睁,场上突兀发生情况出乎屋内两人意料。
尤其是在二人见得倒地小个儿身后还站着个人时……更是叫惊愕的双双滑落手里扑克。
本能想要去抓桌上手枪,怎奈不等二人动作,唐傲松已经是扬起枪口对准了二人。
不用多说什么,枪是最好示威武器。
见得唐傲松手里有枪,原本还想摸枪二匪,立马是识趣放弃脑中手法,识趣举手投降。
反手带上门,唐傲松淡淡道:“魏庄,在哪儿?”
“魏,魏庄?谁啊?”二匪中一人佯作不知反问句。
唐傲松闻言唇角上扬翘起抹弧度,完罢径直走到反问匪徒面前,垂下脑袋:“你不知道魏庄是谁是吧?”
匪徒颤微着身子,眼神躲闪,显然是在说谎。
见罢,唐傲松手起刀落,一刀封喉,飞溅的血水直接溅射旁侧另外匪徒脸上,后者吓到一屁股跌落在凳。
唐傲松看了眼喉头喷血说谎匪徒,冷冷道了句:“没用的人就得死!”
言罢,唐傲松冷眸落在另外匪徒身上。
这下不用唐傲松发话,匪徒当下忙不迭抬手:“他,他在里屋,他在里屋!”
枪口冲屋门扬了扬,唐傲松意思明确。
匪徒不敢多言,忐忑眼神缓缓从位上站起。
完了,一点点横向挪移,两只胳膊始终高举过顶,生怕被轰爆脑袋。
“开门!”唐傲松吩咐句。
匪徒点头动作,扭转握把,推动门板,屋门应时打开。
唐傲松冲屋内瞅了眼,果然阴暗角落有个人影。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很是惊恐,不过还是如实回了句:“魏,魏庄。”
“对,对,没错,他,他就是你要找的魏庄。”赶紧附和确认句。
唐傲松冷眸扫过屋内,屋内恶臭冲鼻,除了一个搪瓷痰盂,他就没见到任何一件家具,饶是个连个地铺都没有。
“闭上眼睛魏庄!”
不明白进来男人有何意图,可魏庄显然很惧怕屋里人,所以唐傲松吩咐了罢,他便是立刻乖乖闭上了眼。
确定魏庄合上眼,唐傲松冷眸锁定面前讪笑匪徒,罢了举刀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