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惊疑的看着来人,几秒之后,他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女孩,微弱的灯光里,女孩满面泪痕,一边抽泣,一边给石玉喂着汤水。
“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大意,说错了话,害得先生如此凄惨,静儿知错了,虽然于事无补,静儿改变不了他们的作为,但是静儿必须对先生忏悔,请先生原谅,要是先生死了,静儿也会为先生年年烧纸,日日上香,先生,先生。”女孩越说越伤心。
女孩正是司马欣的女儿司马静,早些年,在她七八岁的时候,那是经常和司马欣一起,见始皇帝,也认识了经常给始皇帝画像的石玉,开始是好奇,后来就和石玉学起了画画,一学就是四五年,直到她到了及笄的年龄,不好随便在外面疯跑了,才放下了,不过在家里,自己没事的时候,还是很喜欢胡乱的画一些花鸟鱼虫什么的。
昨晚也是一时巧合,自己跑去见父亲,没想到父亲正在那副王离偷偷送来的始皇帝的画像前跪着,正是深切反省自己过错的时候,司马静好奇的在父亲背后看了一会儿,竟然脱口而出,“这是先生的手笔”
她一时失言说的痛快,是因为她看到了石玉的手笔,不由自主的赞叹,但是这句话听在司马欣耳中,就像一把刀子。
“你说这是谁画的?”司马欣早就把石玉忘到了九霄云里。
“先生呀?就是石玉老先生,他教我画画,我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画风和风骨,京城怕是没有比石先生更高明的画师了。”司马静很骄傲的说道。
“哦,是他,记起来了,果然高明。”司马欣似乎很开心的打着哈哈,司马静当然没有想到一句话,导致老师了石玉一家惨遭灭门。
司马欣背过司马静就对儿子下达了命令,司马欣本来也只是让司马亮把石玉抓回来,没想到这个家伙顺手就把石玉灭门了。
司马静是今天中午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的,她没有力量阻止父亲和哥哥,所以眼看着石玉受罪,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流泪。直到一切平复了下来,她才决定来看望自己的心思,忏悔自己的过失。
好在石玉此时还能喝得下汤水,让司马静心里无比的兴奋,她不停的给先生喂着鸡汤,脸上是惊喜交加的表情。
突然,石玉的手抓住了司马静的手臂,睁开了眼睛。
“是你呀?静儿。”石玉一直是这样叫她的。
“先生,是静儿害了你,我不知道父亲和哥哥,竟然做出了这等残暴的事情,但是先生,静儿只能干着急,好在先生现在没事了,一忽儿我再去求父亲,他一定会放了先生的。”司马静想当然的说道。
石玉轻拍着司马静的手,苦涩的笑着,只是摇头。
“你以为你的父亲和哥哥是大仁大义的活菩萨?不是,他们是凶手,是魔鬼,你也不要再这里装好人,要不是看你刚才有几分诚意,我让你出不了这间屋子。”王离突然从暗处下来,站在司马静的身边,但是只留给了司马静一个傲然的背影。
“啊”司马静一惊,错愕的仰着头,疑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说我的父亲和哥哥?他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