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俞慕贤控制不住地无声叹口气，但也没多说什么了。

风蕊儿抿着嘴拿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菜，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敏随风有些失笑，没打算在这时候去安慰，只是对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

主桌那边，褚幸山收回目光，不疾不徐道：“让诸位见笑了，蕊儿自小被掌门师兄娇宠惯了。”

牟誉山爽朗一笑，道：“女儿家活泼点又如何？我若有一个女儿，定也将她宠上天去。”

牟承青一笑，接道：“爹这是嫌弃儿子了？”

他笑得温和，即便桌上基本是身份或辈分在他之上的人，牟承青也没有任何拘束感。

牟誉山一直都有培养牟承青的意思，对他寄予厚望，因此将之安排在这一桌倒也不算意外。

他们这一岔，气氛很快恢复和乐。

饭菜一道接着一道上桌，谈话间牟誉山看向段龄衣：“龄衣啊，上次见你还是四年前，一转眼你都已经这么大了。”

他喝了些酒，似乎有了醉态，但眼神依旧明亮有神。

段龄衣微颔首，顺势也改了口，声色淡若流水白云：“牟叔却是一点也没变。”

她语气很淡，却也因此让人觉得她说得极是真诚。

牟誉山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