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祁隽啊,你再这样NG,天黑都拍不完了……”导演在片场大发雷霆,今天的大夜又熬定了。祁隽虽然努力,但演技还是很青涩,尤其在吻戏方面。就像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抱着许之航在乱啃,祁悦在旁边尴尬得可以抠出三室一厅,一度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够搞定许之航,抱得美人归,并且成功生下三胎吗?
祁隽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演技倒不是真的青涩到hold不住一场吻戏。只不过对着许之航那张脸,祁隽的脑袋就开始宕机,耳朵也开始放空,心里酥酥麻麻地,汨汨地升腾起一些小念头,这个前辈演员“真是无一处不好看”。
“祁老师,你要放松一点,我的嘴都亲麻了。”趁着NG的休息期间,许之航当起知心姐姐,“你的头往这边偏一点,然后慢慢靠过来,侧一点。然后亲上嘴唇,慢慢移到下嘴唇。这里可以借个位,你的肢体要放松些……你试试?”不得不说,许之航是个好老师,不仅言传,还身教,没有一丝扭捏。
祁隽在一旁木讷地点了点头,十足十地按着许之航教的,开始一步一步还原。他先是缓缓靠近,眼神专注,锁定猎物,而后上手扶住女生的腰,另一支手从肩窝慢慢摸到后颈。下一步开始侧头,送上已经亲得红肿的晶莹嘴唇,试探性地吻住了上嘴唇,而后覆住下嘴唇,吻得非常小心、非常仔细,像是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娃娃那样。
祁隽把要领都记住了,就是忘了怎么借位,结结实实地亲了十分钟。“好,卡,这条过了。”导演终于松了一口气。意犹未尽的祁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导演,要不要再保一条,刚刚我的领子好像翻了。”
导演又重新坐回监视器前,“没有啊,刚刚这条非常好啊,各单位收工吧。”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起来,化妆师和助理都跑过来帮演员卸妆。只有祁隽,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许之航从祁隽的怀抱中脱身,开心地拍了他的肩膀,“不错啊,悟性可以……明天见啦。”接着,她就一溜小跑,头也不回地下班了。祁悦在后面按一路追着跑,”许老师,你等等我……哎呀,慢点走。今天这场戏演得真好,是不是因为对手演员,是您喜欢的类型啊。”祁悦贼兮兮地引导,就差没有把“我很八卦”四个字刻在额头。
“我可是专业演员,怎么可能?不过,跟祁隽拍戏,我没有心理负担,你也知道他的取向,这不就是姐姐妹妹亲嘴么?”许之航边走边卸妆,尽管被梅姐多次敲打,在剧组也要顾忌形象,但她还是大大咧咧,随心所欲。
”不不不,许老师,他不是……”祁悦继续辩解。
“橘子,嘘,我知道你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你女友粉吧。不过呢,追星还是不要当女友粉,容易塌房手上。不过退一步想,这样就不会有嫂子啦,最多有个姐夫。“许之航的脑回路总是特别清奇,但是逻辑又特别严密,让祁悦这个2040年代的新人类拍马都追不上。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停下来。”祁悦当场石化,内心崩溃,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想给你找个老公,不是给我自己找小姨啊!”眼看着许之航愣是不开窍,祁悦只能改变思路,去点拨点拨祁隽了。
祁悦这个代班丘比特,真是为父母的爱情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