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一些小事,却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或是拆散一个家庭。
也不是说看多了就麻木了,或歌相信因果循环这么一说,害人终害己罢了。
余小柔靠近不了那些人的家,估计那些人也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做了些许“特殊的”防范,不让危险近身,而最边缘的林如妗甚至不知道完整的真相,就被余小柔给缠上了。
“那你还要帮她?”余小柔怨恨地盯着林如妗的方向:“只要我能成为林如妗,我什么都能得到!我也可以亲自去报仇!”
“人鬼殊途,人犯下的罪恶应该由法律去制裁。”或歌虽觉得余小柔可怜,但也不能由着她占据别人的身体去报仇。
“可是我怨啊!我想亲手杀了他们!”余小柔的眼下缓缓留下两行血泪。
“我会帮你报警,不会让你的尸体一直在那里受万人践踏,我会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你愿意相信我吗?”或歌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并从口袋里掏出林如斯之前给她的笔:“你可以先跟着我,等他们得到惩罚了,我再送你去投胎如何?”
“我……”
“小柔!”林如妗惊讶的声音打断了余小柔的回答,因她日日与余小柔的魂魄为伴,所以也能看见余小柔的本体。
“……”余小柔微抬着眼眸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柔,你……”林如妗看到她几乎透明的双脚,顿时猜到了什么,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小柔,我当时不该放任她们欺负你的,如果我能报警……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林如妗哽咽地说道。
她那天只是急急地瞥了一眼,没有看清她们聚集在一起干什么,也并未多管闲事……就仅仅是因为她喜欢的男生约她出去看电影,而她就快迟到了。
她的满心欢喜的约会,竟然是踏着小柔的生命进行的,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更别说她约会后没几天就发现那男生其实是个渣男。
“……倒也不怪你。”余小柔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就算你阻止了,她们也会用别的方式欺负我,这是个必然的结局。”
“小柔……”林如妗哭的泪眼朦胧,又因身体本就虚弱,直接晕了过去。
或歌快速写了一张凝神固本的符箓,放在她的手下压着。
她的身体太虚了,这一个月来与余小柔的朝夕相处,让她变得非常虚弱,日后怕是要好好调理一番才行了。
“你说话算话吗?”余小柔忽然抬眼问或歌道。
“童叟无欺。”或歌转了转手里的笔回答道。
——如果林如妗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儿,她还没那么大把握,但其实不仅仅林如斯是未来的“金融界大佬”,她们的父亲也是国安部退下来的老干部了,事关他的女儿,又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断然不会不理。
“好,那我跟你走。”余小柔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笔里。
或歌将笔别在上衣的口袋里,将贴在房间内的符箓揭下来,换上了凝神固本的符。
林如妗的精神状态不好,大约需要在这些符箓的包裹下,再多睡三天才能下床,之后再结合一些补身子的药调理,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或歌轻手轻脚地将林如妗的房门带上,慢步走了下来。她刚一下楼,就对上了林如斯期盼的双眼。
“你的妹妹已经没事了,在房间里休息三日后便可以带去医院调理身子了。”或歌大概交代了一下后续该如何照顾林如妗,看着他亮闪闪的双眼,或歌顿了顿:“她已经睡着了,你可以饭点的时候再去看她。”
“好好好!谢谢或歌小姐!我这就带您去买手机,办银行卡!”林如斯顿时喜上心头,一直压在心里的事儿总算是解决了,他也能松一口气了!
“不急,有件事我想和您详细说说。”或歌轻轻抚了一把胸前的笔,似乎是在安抚着依附于笔的余小柔的鬼魂。
她深黑色的眼眸如同一对漂亮的猫眼石,一旦对上就好像要将对方吸进去一般。
“很重要的事情吗?”林如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帮或歌整一点娱乐圈的资源了。
“嗯,很重要,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或歌的话音一落,她胸前的笔便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似乎在为自己的“冤情”终于得以见天日而激动,又似乎是在为自己这辈子的遭遇而鸣不平。
——或许罪恶的事情会被恶人们蒙上遮蔽的黑纱,短时间内被抹去痕迹,但正义绝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