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在那没完没了的丛林里没完没了地走,兽类和夜枭的啼叫已经很难让炮灰们受惊了,是木了也是累了饿了。
烦拉现在可不敢把自己瞬身储物空间里的吃的拿出来,这样就会加重这些劈柴们的惰性的。
死啦死啦走得慢了些,并且调了不辣来护着他侧翼。
死啦死啦又对后边的人挥着手,把队形又做了一次调整,以适合越来越宽的路面。
炮灰们想要回去。
昨天他们鬼缠身似的要来,今天又鬼缠身似的要回去。
借迷龙的话,人就是欠的。
炮灰们以哗变相胁,烦拉和死啦最后答应先带他们回机场补充给养。
他们居然相信了他俩,因为那时炮灰们不知道烦拉和死啦比他们加起来还欠。
路越走越宽,已经不再是人兽践踏出来的,而是人工修筑的。
炮灰们的单纵也成为了双纵。
死啦死啦那家伙忽然从路右边蹦到了路中间,交溶的雾色和夜色里跟本看不清什么。
他也没浪费时间,伏在地听着,然后跳起来猛力地挥动着手势。
双纵响应了他的手势分别藏入了两侧路边的草丛和灌木。
烦拉在后面小声提醒了一句:“鬼子距离我们不到200米,是机械化部队,大家禁声!”
过不大会,首先是车灯光刺穿着夜雾,然后是摩托车、卡车、脚踏车,轰轰的声音也加入了,最后居然还有坦克。
那个鬼子纵队过了很长的一气,长到他们终于过完时死啦已经瞪圆了眼睛。
死啦死啦闪了一下,又走了出去。
炮灰们惊愕莫名也惊骇莫名地踏那条再也不觉得平稳的路面。
死啦死啦猛一挥手,喊道:“跑!”
他开始猛力地跑,身后的怕炮灰们已经快要悲愤了,但在这片茫然中也只有跟着。
几个人自觉地扶着腿脚不利索的,在共同面对一个恶人时大家居然团结许多。
烦拉在死啦死啦那家伙跑几百米后,猛的又停下开始招呼大家躲起来,然后自己先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树林。
炮灰们乱哄哄地也跟着一头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