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烦拉会变得这么生猛,就和吃了蓝色小药丸了一样,自己和他一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炮灰们惭愧,他们不敢面对烦拉,因为他们之前并不是能正眼瞧他的。
现在他却救了自己这些人。
那位传令官阁下把他的机枪扔给了迷龙,用空出了的手比划着,说道:“只有四个鬼子兵,多出一个,我自己砍一手指头。你们大概真的被二十几个鬼子兵追过,可他们分出了十六个去追这位烦拉先生。他们觉得不值得用二十个人对付你们全部,只用一挺机枪,四个人。”
他和烦拉一样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如果只有一条裤衩,那干吗不用裤衩干死这几个该死的鬼子呢?”
炮灰们在烟雾、隔壁建筑的爆炸、这栋建筑已经从头顶透进来的火光看着那家伙。
烦拉和他看着炮灰们全体,烧碎了的木头瓦块在他俩身后也在他们身后落下。
他们已经听见这建筑的某个部分被烧得坍塌,但那俩家伙一动不动的,平静得像掘墓人一样看着炮灰们。
他俩都是疯子,说句疯话。
只有疯子才会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平静。
烦拉终于带着那个家伙转身向外走去,用的是散步一样的速度,于是炮灰们也保持着和他俩一米开外的距离出去。
他们速度很慢但必须等待,因为炮灰们宁可面对烟熏火燎也不想走在他俩前边。
他们在鬼子军曾经隐匿并封杀他们的林沿慢慢走动,这里停着一辆吉普车,车边有四具鬼子的尸体,而车有一具果军的尸体。
炮灰们沉默着,没人想跟这么两个无法预测的家伙说话。
他们一声不吭地解除死人们的武装归自己所用,往下是衣服。
那两家伙似乎也不想理他们,他俩背对着炮灰们,一直看着那两栋燃烧的建筑。
但这两个家伙真的救了这几个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