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那地方不好,我和七皇子只是一时好奇,我们也没做什么,谁曾想遇上了风彻和风峻,他俩一见我们就出言不逊,说我们,”
他还是停住了那些不入流的脏话,道:
“总之就是要把我们赶出去,他那侍从推搡着撞到了七皇子手掌上的伤,我连忙将那侍从推开,他们就以为我要动手,扭着我的胳膊想把我丢出去,七皇子气不过,也推了风彻一下,然后,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打起来了。”
白允麟的声音越说越小,他知道,小小年纪去烟花之地,还被人打了一顿,惨兮兮地回家,长辈知道了,定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打一顿的。
不说别的,镇北侯府的人,素来是当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今日仇今日毕,不爱玩什么累世连绵的恩怨情仇,爽快又干脆。
他没在当时就把事情解决,反而自己灰溜溜地跑回家,真是辱没了镇北侯府的威名。
听完过程,白月卿神情冷淡:“离王和宁王真是教的好儿子。”
离王和宁王是皇帝的兄弟,都是胸无大志平庸无能的闲散王族,皇帝仁慈和善,从来不与这些亲戚贵族为难,所以也助长的他们嚣张气焰。
大概是觉得七皇子的母妃和妃家族不显,和妃又最是为人低调,而白允麟只是镇北侯府二房的儿子,所以看不上眼。
最重要的是,两个十四岁的男孩去青楼,肯定是偷摸去的,谅他们也不敢跟长辈说实话。
“还有什么?”
看白允麟还在心虚地望东望西,白月卿问道。
“还有,我们打了赌,要比下个月的国子监学试。”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闻言白月卿就笑了。
国子监是太学院之下,供天下最优秀的学子上学的地方,国子监不看门第出身,只论学识修养,与太学院这等皇亲贵胄入读的地方完全不同,是真正的读书人向往之所。
每年的国子监学试在四月份,所有读书人都可以报名参加,考试科目分别是诗,书,礼,乐,数,律,射,御,自由选择报考几门科目,最后以总分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