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刘大人!”凌月指着台上一个犯人喊。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你认得?”
“来过府上的,原来他是个大贪官啊!”映雪道。
暗自庆幸幸好爹没有牵扯其中,这些人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死不足惜。片刻后执刑官看看时辰从签筒里取了个竹签丢在地上,高喊:“时辰已到,即刻执刑”吓得我拔腿直往回跑,两人身后紧跟着跑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
我摇头表示没事,吩咐道:“你们四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聂云。”两人应声而去,我站在原地等候,行刑完毕后人群四处散开,我眼前一亮,前面那人不是聂云又是谁,又急又喜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喊:“聂云!聂云!啊——”也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脚下一踉跄跌倒在路边。
“呲——!”我的手擦破了皮,痛得我直吸冷气
“你没事吧?”一支细白如玉的手将我扶起,我边道谢边抬起头,却再也找不到聂云的影子。回眸时一眼就看见了她圆润的耳垂上打的耳洞,她长的很秀气有一双灵气逼人的大眼睛,是我过于思念逍遥吗?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与逍遥有几分相似。
“呀——你的手流血了?”她低乎,说着竟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洁白的绣帕将我的手打结系好,她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她这身打扮与此刻的言行举止有多么不合时宜。
“疼吗?”她问。
我微笑道:“稍微有一点,没事的,只是擦破了皮。”
“可惜我的白玉止痛膏没随身带着!那个药膏有奇效,有一次我挨板子......”她突然住了口,尴尬的笑笑:“对不住,是我莽撞把你撞倒了。”
我将受伤的手举起来,反正转了两下,笑道“看在你这个肇事者没逃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小姑娘。”
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有些生气的看着我:“居然被你瞧出来了,哼!彩珠还保证说没人瞧得出来!”
我笑:“有哪个男人身上会随身携带绣帕的?”
她一拍脑门,懊恼道:“百密一疏!”
我摸了摸耳垂笑道:“还有一疏!”
她意会后,娇笑:“原来如此!你真聪明!”
正笑说着,远处传来两位婢女高喊‘小姐’的呼唤声,我一边四处寻望一边回应,待到两人无功而返时却,身边早已以不见了那少女的踪影,暗叹,真是个冒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