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环屋,一屋连一屋,院落十分宽敞,院落正中央有一口井,徐怀玉观察的这个院落的情形,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俯瞰整个七星山庄是一个八卦图的模样。这个院子是一个副院,那么这个主院应该不会太远,四处的房屋皆属楼阁,怀抱着的竹子长得有通天的架势。想要使用轻功上前,难于上青天。
他看着眼前这间屋子,墙壁很是牢固,敲一敲骨节还有些疼,不是这一扇。那么在井的正南方那面墙呢。
他猜得不错,空心的。
徐怀玉把手放进墙面上摸索,忽然按到一处直接按了进去,正北面的墙打开了。就这样一直从一个院子进入了好几个院子,终于找到了另一口井,主院。
他打开那扇门,忽然一把把银针朝着他就射来,他恍惚之间就躲开了那些银针,飞速的关上了这扇门。
再打开了另一扇门,徐怀玉巧妙地躲闪了一下,什么也没有飞出来,而是一打开门烛火就也跟着亮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屋内有一股香气,与他曾在盛京闻到过得一种普遍熏香一模一样,他也就没在意。他打量着四面墙和桌上的茶水和一株株新鲜的夹竹桃,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幅画,桌上的茶水也是早就晾好的。
那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刻丝并蒂莲纹彩晕锦春衫的女子,娇首峨眉,杏眼朱唇,特别像练惊鸿。莫非他是女子?他想要走进去看的时候,忽然脚下的某一块地砖被他踩动,桌上的夹竹桃花瓣协着银针向他袭来。
徐怀玉没有躲过一只银针,那支银针划过了他的脖颈,幸好只是皮肉伤。他再要转身时,忽然一张邪魅妖孽的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真的是不动声色出现的,徐怀玉就差尖叫了。那张脸像极了他曾看到蒲先生写的聊斋中的鬼魂,妖艳妩媚。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作甚?”练惊鸿的话语中略带讥讽和深意。
徐怀玉看着他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觉得这练惊鸿比女人还要漂亮。
“夜色正浓,我无眠,出来逛逛也是好的。”徐怀玉的小伎俩怎么能骗过狐狸似的的练惊鸿呢。
练惊鸿狡黠的笑了,邪魅不失优雅,他把胳膊驻在徐怀玉脖颈的右边,姿势被暧昧的气氛烘托着,徐怀玉脖颈的左边还透着血,只见练惊鸿妩媚一笑将脸靠近了徐怀玉的脖颈间,吮吸了他脖颈间的血。徐怀玉不知怎的,他心头那根弦颤动着。再抬头,两个人的眼眸中有不明深意的色泽,他看着练惊鸿的嘴角有血,嘴是红润的,眼角的朱砂痣更是动人心弦。
练惊鸿到底是男是女?
“你可知那幅画画的是谁?”练惊鸿瞧见他兔子般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问道。
“惊鸿公子。”徐怀玉看着练惊鸿那张玉面答道。
“错,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练如霜?与七星山庄庄主练惊鸿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么再大胆的猜测一下,她们应该是兄妹吧。
那么苻翾便是练惊鸿的外甥女,她的身世之谜也将就此揭晓。
“徐怀玉,你不是练如霜的儿子,她没有儿子,她只有一个女儿,不知所踪。”练惊鸿看着他一切明晓的神色满意的笑道。
“你早就知道了?”徐怀玉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