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振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乐行检一眼。
她中乐殷南圈套了。
这是自爆。
其他人看不出来,但乐行检一定会察觉得到。
果然,乐行检冷眼扫了她一眼,但最终没说什么。
他只是慢慢翻开报纸,随即注意到报纸角落有处角落被圈出了出来:“这是?”
“三日前乐府刺杀案满城皆知,但同样,当晚陆王爷也于家中毒发身亡。”
乐殷南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她想起严笑半倚在身边,拿着银豪懒洋洋圈出这则消息,幽幽墨香和严笑身上的草木香幽幽往鼻息里钻,惹得她浑身燥热,可她偏偏不能动。
最后严笑把报纸扶到她鼻尖,语气随意:“既然达成了合作,那我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友情提示,陆作祺也死了,你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陆作祺?”乐殷南皱眉,“他不是在宴会上还好好的么?”
严笑随口打了个哈欠:“谁知道。些许是嘴巴太臭被人咒死了。”
乐殷南立即反应过来:“你干的?”
严笑侧身,故意剐蹭了下她刚被蹂.躏的腺体:“你猜?”
乐殷南意识昏沉。
她深吸一口气:“年前剿匪残寇,心有怀恨,目标不仅是小姐,还有朝廷王公,他们买通了小姐身边的近侍,偷走我的配枪,给我下药,嫁祸于我,还想摘身室外。”
“小姐,我没有!您是知道的我冤枉啊!”
近侍满眼慌张,他的确是做了那些事,但这些都是乐振北的授意!
“我绝没有同匪党勾结!”
乐殷南盯着乐振北:“我相信小姐不会做此等腌臜之事,但近侍背叛,我想还是除了的好,您觉得呢?”
乐振北骑虎难下。
那该死的书信一定是乐殷南伪造的!
但那票据……
该死。
檀香阁怎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遗失?!
思虑便在一念间,乐振北立即拔出配枪,但乐殷南却抢在她之前爆了近侍的头。
血溅当场。
“乐家对待叛徒绝不姑息。”乐振北怏怏跟了一枪。
——那乐殷南枪速怎么那么快!
“所以说这是场误会?”
乐行检眯眼看自己的两个女儿在自己面前演戏,故意反问。
“是误会,父亲。”
乐振北不甘承认。
乐殷南张开双手,配枪砸在地上。
“如此便好。来人,把叛徒拖下去,悬首三日,震慑残党。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来实施报复。”
乐行检话锋一转,看向乐殷南。
“至于你——”
他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着点赞许。
“陈姨,您把东厢房给二小姐收拾一间出来。”
“你去换身衣裳,把自己收拾干净,准备做等级测试。”
没等乐殷南应声,乐行检又收敛了丝笑意。
“还有,把信息素收收。别跟个下等人似的,随意乱放,丢了教养。”
乐殷南笑了。
这些东西乐行检从不提点她,向来都是她看眼色问夫子想尽办法习来的。
当时她放信息素是有意张扬,但如果乐行检不在意,根本就不会提点,就像乐振北,巴不得让她出丑。
于是“嗡”地一声。
铺天盖地的爪牙瞬间收拢。
浮尘尽扫,良弓深藏。
乐振北心中惊骇。
这才将将分化,她就能将信息素如此收放自如!
要知道她当年反复锻炼了将近七日才能做到,这样还算是一等中较快的了,乐殷南这是何等的控制力?
乐殷南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