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付七言见她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也不隐瞒,刚要开口,却被一声严厉的质问生生打断。
“你是想我娶她为妃?还是立她为后?!”
他炯炯的眼神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但此时的付七言却莫名的心虚了,她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全然无措,坐如针战,心想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为何如此心虚?
心下一横,硬气道:“你总归是要谈婚论嫁,充盈后宫,总不能让凉谨再回西凉,到那时,西凉人会怎么看她?她一个深宫长大的女子,如何能抵得住那般流言蜚语?好歹…”好歹她也钟情于你这么些年。
“砰!”的一声,不等她说完,齐政恼怒的拍着桌子,都惊动了楼下的客人,幸好店老板不断的安抚,才没有让其他客人闹情绪。
但这个年轻的齐王此时脸色极为难看,恨不能掀翻整个茶楼,付七言惊诧的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如...如何?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付七言!”齐政几乎是用咆哮吼出了她的名字,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鲜少这样,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胆敢如此触及他的底线。
“你不要欺人太甚!得寸进尺!”他的动静甚至引来了街道上的行人频频驻足,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人认得出他的身份,怕引起骚乱,他只得强压怒火,最后狠狠撂下这么一句,甩袖大步离去。
早在马车上候着的永安见齐政出来,忙掀开轿帘招呼着,但见来人黑着一张脸,又乖乖闭上了嘴。
“回宫!”
两个字像从千年冰窖里传来的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永安识趣的应着,偷偷抬头瞥了一眼茶楼上付七言独坐的身影,心下狐疑...这两位闹得什么情绪?难道吵架也是情侣间的小乐趣?
马车里坐着的齐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此刻恨不能跳下冰冷的湖水冲洗一遍自己燥热的身躯,这严寒的冬季,他竟大汗淋漓。
“哼!韩策!”他闭上眼睛,手却紧紧的握起,渐渐发白,“我就连一个死人都不如吗?”
他喃喃着,好在隆隆的马车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竟然让她去娶别的女人!该死!该死!该死!
他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责怪自己太过纵容她,竟让她对一个死人动了情,哼,耶罗茶,想都别想!
“永安!永安!”
他大叫着出声,紧接着,便是永安紧急的勒住马车,紧急应道:“属下在!”
“去!安排周川!将王城所有的耶罗茶销毁!一干二净,一片茶叶都不要看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