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
扑面而来的寒气。
简直比大梁的雪还要冷。
怀七师兄介绍到:“记住刚刚那个人,下月的新弟子便是他主考招入的。他是书院的院长,也是牵羊老先生的徒弟。”
温昭大吃一惊:“牵羊先生的徒弟?看起来和牵羊先生完全不像呢。”
储寻宵道:“师傅和徒弟就一定要像吗?”
温昭将这话在脑子里糅了几遍,回过味来。
是哦,酒酿尊者和储寻宵也不是很像,酒酿尊人还是收了储寻宵为徒弟。
温昭朝着怀七问道:“书院院长平时......很严厉吗?”
怀七凑近,抬手捂着嘴小声道:“岂止是严厉二字就能说的?那简直是......”
后面的“魔鬼”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远处便传来雄浑有力的声音,正是那人以灵力而传来的:“弟子怀七,不敬尊长,罚去藏书阁洒扫一月!”
“靠!要不要这样啊!”怀七瞬间哭丧个脸。
“两个月!”
怀七欲哭无泪,赶紧带着温昭和储寻宵走远。
瘟神院长!再见了您嘞!再也不见!
三人匆匆行至武院,怀七终于松了口气,叹道:“书院简直是魔鬼!还是武院好,是大师兄理事。大师兄可比那瘟神开明多了!”
储寻宵问道:“大师兄?”
温昭也一脸疑惑。
怀七朝前面的武场怒了努嘴。
“喏,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