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牛吗？”宁青石微笑着问。

“嗯，喜欢。”陆山妍轻轻点头，嘴边含着一丝浅浅的笑。

“那你会一直喜欢它吗？”宁青石笑容不变，继续问。

“会。”陆山妍继续点头。

“好。”

那还是不卖了，就当宠物养着。

反正它吃草不吃肉，草嘛，多的是。

进入厨房，宁进山的说话声伴随着煎鱼的滋滋声热闹地响起，“煎鱼，最重要的是下多一点盐，这样才入味，才够……”

他站在灶边，打开盐罐抓了一大把盐……

“爸！”宁青石忙出声阻止，“少放些盐，小孩子吃太咸会伤肾。而且你年纪大了，吃这么咸也容易三高。”

宁进山手一顿，颇为不满地说，“就吃这么一顿，有什么关系？”

“不行，吃太咸会很口渴，不停地喝水，晚上不停地起夜。”宁青石态度强硬。

宁进山盯着她看了一会，委屈地把手里大部分的盐放回罐子里，只往锅里撒了可怜的一点点，“这样可以了吧？”

宁青石不禁有些尴尬，“可以了。”

放下菜，“林林，你来洗菜，妈妈烧火。”

“好。”正认真听着妈妈和外公争论的陆山林很顺从地应了。

大铝锅中水蒸气如云一般喷薄，宁青石拿过保温壶来装开水。

然后洗米下锅。

扭头看着闷闷不乐的宁进山，手往上指，“爸，这上面屋顶横梁处有个大马蜂窝，我们今晚上把它摘了，明天炒来吃好不好？”

老头子眼一亮，“马蜂窝？多大？”

“这么大。”宁青石双手比了个椭圆。

“不错，够一顿了。”宁进山老脸上透出期待，“等吃完饭就把它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