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后,杨明走了过来,李白跟在后面。
“胡天,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是怎么没忍住笑出来的。”杨明打趣道。
李白伸手揽着胡天,说道:“走吧,下课了,别站这了。他没说罚你站。”
胡天之前还在想自己要不要继续站在这里,听李白一说,似乎得到了一些宽慰,跟着他俩下了操场楼梯,回到教室。胡天一直忐忑不安,他害怕闫浩南会给班主任袁曼丽告状,自己本就不是名正言顺考进实验中学的,十分害怕袁曼丽一生气,不让自己在这上学了。
胡天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被李白听到了。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李白关切的问道。
胡天为了让李白帮他分析分析,或者说是想听听李白的安慰,于是将心中的忧虑告诉他:“我害怕闫浩南会把刚才的事给班主任说了,到时候我免不了被惩罚。”
“哈哈哈。”李白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一,这多大点事,没必要放在心上;其二,闫浩南也没问你叫什么,那他就不知道你叫什么,所以他怎么去告状呢?”
“对啊。”胡天刚刚想到,闫浩南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于是,胡天内心的阴霾此刻瞬间烟消云散。不得不说,小孩子没有隔夜的烦恼。
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响起,一位圆脸带着黑框圆镜片眼镜的女老师走进教室。政治课在晕晕欲睡的下午如期而至。
政治课的老师也想将课讲得生动有趣,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可是由于主观和客观上的原因,大部分学生处于眼神迷离,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状态。主观上是学生们对枯燥的政治课存在一定的抵触心理,客观上是经历了体育课的一番劳累,大家都有些疲惫。
胡天虽然很困,但是不敢趴在桌子上睡,他害怕班主任在监视口看到自己在睡觉。班里胆大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打鼾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