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阳蝶月,”沈扶桑没再闹她,唤来了蝶阳蝶月,“带夫人去东阁间歇息。”
“我还有些事情没忙完,出去了三天你也该累了,先去歇息。”
蝶阳蝶月领着南九歌去了东阁间,这东阁间是沈扶桑寝卧殿内的隔间,没有单独辟出的门,若要进,得从沈扶桑的寝卧里穿过去。
蝶阳同她解释道:“主子怕夫人刚来不适应与主子同榻而眠,特地吩咐了让夫人住东阁间,主子当真是很心疼夫人。”
南九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冷漠如沈扶桑,早晨拿戒尺打她时冷漠无情,深情也如他,方才给她涂药时眉目含情。
南九歌岔开话题问:“蒋嬷嬷他们没有一同搬过来吗?”
“主子说了,让蒋嬷嬷他们先住在襄阳别院,万一襄阳别院有什么动静,咱们这边也能快些知晓。”
南九歌道:“替我谢谢你们主子。”
“夫人太客气了,”蝶月给她铺床,“您先休息,晚膳时奴婢再叫您,还有,主子吩咐给您布置了书桌,您以后若是要写字做功课也方便。”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熟悉就好。”
舟车劳顿,南九歌沾床就睡。
东阁间内凉爽,窗子外有凉飕飕的小风,在初夏时节吹着也舒服。
约摸着一个时辰后,沈扶桑坐在南九歌的床边,挑开了她几缕盖在脸上的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