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这个位置,劝是要劝的,可毕竟不是至亲之人,劝的太过也不好。
若是非逼着沈嘉怡不让她喝,显得自己多刻薄一样。
可沈嘉怡跟只可怜的小狗狗一样睁着水潞潞的眸子看她,仿佛南九歌再劝,沈嘉怡就要哭了。
生活不易,九歌叹气,“那你只准喝一丢丢,就一丢丢。”
“来来来,咱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敞开了喝!”肖玉洁毕竟是将门之女,很是豪放。
这晚的气氛特别高,一众学子喝的东倒西歪还不忘刨个坑把酒坛子埋起来。
最后南九歌被沈嘉怡灌进去了好几杯,喝的都要开始说胡话了。
次日,出乎意料的,这日气的最早的人却是孟荷。
她叫南九歌,南九歌不应。
叫沈嘉怡,沈嘉怡也不应。
最后她摸了摸沈嘉怡的眉头,发觉沈嘉怡眉头的体温略有些高,孟荷赶紧把睡梦中的南九歌晃醒,“九九,你快点醒醒啊,嘉怡好像发烧了。”
南九歌还在醉梦中,只被孟荷晃哼唧了两声,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孟荷瞬间觉得自己摊上事了。
她摸了摸南九歌的眉头,好在南九歌并没有发烧。
“九歌,九歌快醒醒,嘉怡发烧了!你快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