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看了木依依一眼,心理多少有些不舒服。
现在我急需要用钱买一部手机,然后去补一张电话卡,总共也不超过几千块钱,就这几千块钱就能当作是你赔罪了?
可是,我现在又不得不有求于她,对她的怨气偏偏还生不起来。
不管后面有什么计划,没有通讯工具,一切都免谈。
“五千,就当是我借你的,一星期之内肯定还你!但我需要现金。”我没理会她说的赔罪不赔罪,直接开口。
买一个差不多点儿的手机,一千块之内肯定就够了,用不了太好的。多余出来的,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全给老婆转过去,她也不至于紧紧巴巴了。
“好,我给您拿!”木依依说着走进卧室,拿了五千块递到我跟前。
接着,她又问我下一步准备怎么办,要是李万聪发现我没死,肯定还会再次行凶,她建议我报警。
“呵呵,无凭无据报警也没用。这个仇,我自己报!”我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凶光。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有二十多个打手,你怎么报!听我的,这事儿先忍了,这段时间不要抛头露面了,等过了这段时间他也就忘了。”虽然木依依是个心机婊,但此刻她表现出来的,还算是关心。
也不知道她这关心,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手上,有他雇凶的证据。弄不死他,也能让他脱层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眼中的凶光,仿佛快要实质化,心中对李万聪的恨,犹如滔天巨浪,任谁也压不下。
“证据?你是想勒索他?还是想把证据交给警方?可是这样一来,他发现你没死,肯定会变本加厉不死不休的!”木依依道。
我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木依依,说:“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什么叫勒索!这次阎王爷没收我,该是我讨债的时候了!”
我跟木依依坐得很近,此刻我隐约能听到她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噗通噗通杂乱的心跳声。
不知道木依依到时候会不会向李万聪告密,毕竟她现在是厌恶李万聪的,而李万聪对她也是心怀恨意。
哪怕她向李万聪告密,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站起身来,我向她辞行。
她知道我现在急需买一部新手机,又担心我头上顶着纱布被人当猴一样,就想跟着我一起去,被我婉拒了。
八百九十九,随意买了一部山寨智能机,又买了几张电话卡。
张少侠说过,要想从李万聪那儿搞来钱,自己的电话是肯定不能用的,必须使用没有我任何信息的电话号码。
每一个通讯器材门市里,都有电话卡卖,而且都是黄牛的名字,不管资费如何,至少不会让李万聪联系到我身上。
转身又去了电信营业厅,补办了一张电话卡,忙完这些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下载了电话同步软件,将原手机上的软件和电话本什么的同步到新手机里,给张少侠打了个电话,约他到我家商量如何对付李万聪,如何搞死李万聪。
家里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老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开微信视频通话,打给老婆。
本来前天从岳父家回来的时候,跟老婆约好了每天跟她打一个视频电话,看看孩子。
结果昨天差点儿死了没打成,也不知道老婆会不会记恨我。
老婆看到我头上缠着的纱布的时候,仅仅是愣了一下,手机就被我女儿夺了过去,没有多问。
看到老婆孩子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毕竟她在村子里,邻居们都是本家,李万聪那些人也不敢跑到村子里去行凶。
临挂断电话,老婆还是问了一声:“你头上怎么了?”
何止是头上啊,脸上都有不少树枝留下的划痕。我找了个借口,谎称是自己不小心踩在冰上,摔的。
忽然,女儿一抢手机,从我老婆手里滑落,我看见了旁边逗孩子玩儿的岳母,发现她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就不会看着点儿!你说你干的了啥!”
我为之语塞,没法解释。
不过,在心里我对老婆说,放心吧,欠咱们债的人,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