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年打人,那是因为他在执行村委公务,林贵芝阻拦,他才动手的,了不起算是防务失当,没多大的事!
而陈风呢,他将赵大年腿打断,那就是暴力抗拆,殴打执行村务人员,性质恶劣!
当然对付这种人,不用跟他争辩,最直接简直的方法,就是,“带走!”
他要将陈风带往差局关押审讯乃至定刑!
看到陈风经受这样,围观的村民愤愤不平,因为,“陈风是个好人啊,他救了不少人,怎么可能好人没有好报呢?”
“倒是那个赵大年,无恶不作,怎么不去抓他啊!”
但他们也就说说,谁敢上前跟差官还有苏长贵作对?
痛得死去活来的赵大年终于笑了,他咬牙痛恨的大喊,“陈风,你也有今天!你罪有应得,活该!”
没有了陈风,他在河坳村还是一霸,依旧吃香喝辣!
更不用提侯老板苏长贵许诺给他的太多好处!
刘艳艳也走了过来,给他看视伤口。
他心中得意,还想着要逼杨婶,将刘艳艳嫁给他!
“儿啊”,突然一声叫唤,却是林贵芝苏醒过来,看到了儿子被拷着,嘶心裂肺的喊道。
“妈,你好了?”陈风倒没有,他能看到母亲站起来,就万分欣慰。
经由他最后一点灵气修复,再由四相八卦针诊治,还就硬生生将林贵芝从阎王面前拉了回来。
“陈风的医术还真厉害,这都救好了?”
虽然所有人都非常惊愕,感叹陈风的医术,但是因为林贵芝的苏醒,让局势更加不利于陈风。
“哟,原来你妈没事啊,这不好好的吗?”
“你居然无缘无由的恃强抗法行凶,更是罪加一等!”
朱差官嘴角上扬,冷冷笑道,随即朝赵大年使了个眼色。
“是啊,差官,我跟你说,我根本没打她,我只是扬起铁锹,想吓唬她而已!”
“她也根本没受伤,她刚才只是假装晕倒了过去!”
“现在她装不下去,就跑起来现原形了!”
卑鄙无耻的赵大年也非常懂差官的意思,立马顺藤往上爬,替自己辩解,把自己装扮成白莲花,这样更加一点责任也没有!
而陈风则是更加重了,毫无缘由的抗法行暴!
“哈,我就说嘛,这个陈风好对付的很。”
侯老板在一旁惬意的点起了烟。
一旦陈风被抓住判了刑,那么这块地皮就是他的,他将厂子搬过来,又能继续大赚昧心钱了!
“这可怎么办啊?”
林贵芝见自己醒来,反而是给儿子帮倒忙,她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奔过来苦苦哀求朱差官,“这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叫他打的,不,是我打的,抓我吧!”
她宁愿自己去替代陈风,也不想儿子遭受这无妄牢狱之灾!
陈风被拷上倒无所谓,但此时见到母亲这样,他的心非常难受。
他眼光扫了一下那朱差官,甚至光芒还从侯老板身上掠过,看到两人一起过来,甚至来的还这么快速,便已然知晓了一切。
他劝慰母亲道,“妈,我会没事的,我信这天理恢恢,邪不压正,终究有人会知道我是清白的,然后就会放了我!”
他相信,在差局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这胖朱差局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
听着这话,有人暗中冷笑道,“真是幼稚啊!朱差官会放过你吗?放了你,那就怪了!”
村长苏长贵等人。
朱差官一扬手,横蛮的推开了林贵芝,他要带走陈风了。
只要他带走了陈风,到差局一番严酷审讯,朱差官相信陈风一定会老实屈服。
因为,对付这种刁民,是他的拿手好戏!
但这时,河坳村村头再一次灰尘扬起,又是一辆黑色的小车疾驰而来,当车停下,从里面走下了三位穿着更加齐整的差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