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相夫光子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不过她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回原形了:“我还要喝酒!喝!”
芙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把一个抱枕丢到女醉鬼的头上:“够了哟!你再喝就成酒魔了!”
“你!”相夫光子迷蒙的眸子里忽然射出两根针,直插芙菱双眼:“就你!”
“我?”芙菱愣愣的瞅着把指头定向自己的红发少女,满脑门的问号。
“给我把整个凝光城的男人都叫来!我有事找他们!”
“啥?!”
“快去!”
芙菱一哆嗦,见这架势,要是办不成会有性命之忧啊!
“请凝光城的各位男同胞马上赶到零界宫!美女少主有事宣布!请凝光城的各位男同胞马上赶到零界宫!美女少主有事宣布!”
也俊搂着舞樱其缩在风雅宫的角落里大吃大喝,听见妹妹的声音,再看看情人幽怨的怒容,立刻态度坚决的表示:“别理她!咱们继续喝!干杯!”
“哼!听你跟那个雪国国使的跟班关系不一般,她漂亮吗?”舞樱其娇红的嘴撅着,纤纤玉腿不肯离开纳连少爷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