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男孩从最初的愤慨变为由衷的鄙视:“你是白痴吗?”
从容见他把手伸向腰部,以为他要杀人泄愤,于是没敢再搭话,拿着饮料瓶子落荒而逃了,等她逃到那人找不到的地方,才反应过来:“……他是谁?他的老大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与从容相距两千米的某一点,相夫光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刚刚激愤过度,导致眩晕之后失去了意识,等她再度醒来时,白辰霞已经消失了。
“呆会,从这里会飞速跑过一个连哭带笑、气愤到快要吐血的女人,你们要把那精彩的瞬间抓拍下来,千万不可错过了哟。”寒苇裳指挥着五六名摄影师,把照相机架在某条路的岔口,期待着左边方向现出的红色影子。
可是,影子是从右边出现的,而且不是红的。寒苇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痛哭、怒发冲冠的居然是把她一路提拔到今的恩人。
那个人从旗主办公室离开,路上没有片刻耽误,直接奔往相夫光子的质检府总部。
“为什么不告诉夜千雪这个花国土地商是非法经营的?!”
如风开门见山的质问倒是让光子意外不,她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又下意识的一脸惊讶:“这跟你有关么?”
“少装了!我知道,你早就看出我们的计划了,所以才下了这么个大套给我们!但是我不明白,一向正义的光子少主为什么放任一个非法商人在视线里来去自如?!”
光子笑笑,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丢,起身,以同样的高度与硫琅如风平视:“你是在对那个不再正义的相夫光子表示愤慨?还是在曲折的表达你此刻的心情?你与土地商已经签订成功了,这一个星期,过的还算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