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自己的长辈就在自己眼前,他又何苦去苦苦求那两个人的疼爱。
“徒儿啊,为师真的明白的。论报恩这种事情,你不比那荀言誓那杨安瑜差多少。为师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那性格,为师还能不了解啊?”
谢醉明笑笑。
“徒弟。”
“哎,在呢。”
“莫管他人的认可了。你要相信啊,在为师这里,你就是我最好的学生。”
“这难道不是因为您就我一个学生吗?”魏元和歪头道。
谢醉明眯了眯眼,笑了。
“那还不是因为有你之后,为师再去看其他的苗子,都觉得——
全不如徒儿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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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手……嘶!”
杨安瑜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仍然钳着魏元洲的手腕,甚至还让一夕花更往伸出的血肉生长了一下。
以前魏元洲意志沉睡,可以和身体断开一部分联系,所以那时,他完全可以切断痛觉的传递,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动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但可惜,现在他已经被魏元和的意志粉碎药剂给逼起来了。
魏元洲紧闭着眼睛,“停……我们现在在……同一战线啊……”
杨安瑜的手顿了一下,一夕花的生长也停了下来。
他静静看着魏元洲,似乎也在思考这件事情。
“放手……”魏元洲抬头看他,“不管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至少现在,我们是有一个目标的,对吧?”
“嗯,你说的对。”杨安瑜若有所思。
“所以放手,你想问什么我回答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反正我们在同一战线。”魏元洲深吸一口气,“我也没有动机再去伤害你了。”
“嗯。”
“那……啊!”
疼痛突然袭来。
杨安瑜松开禁锢,血肉中的一夕花也崩解为能量散开。
但魏元洲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茫然地抬起手腕,“……蛊?”
“嗯。”杨安瑜神色淡然,“秘法一脉有关背叛的蛊。我从荀言誓和杨幸柔那里学了两个版本,以防万一我都给你下了。具体效力,不用我解释,你也明白吧。”
“我说了,我们在同一……”
“唔,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可惜……”杨安瑜伸了个懒腰,微笑道,“我已经没法再相信你了。”
“……”
杨安瑜的笑容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中暗含的苦涩。他静静注视着魏元洲,眼眸变得越来越深沉。
这是他经历了多少的痛苦与欺诈,才学会的教训啊。
“等着,我先出去问一下。”杨安瑜开门出去,问了一下门卫,准备申请一下把魏元洲带走。
但令他惊讶的是,这其实根本没必要申请,因为少领主早就下过令,对于魏元洲,他怎样安排都行。
于是他重新回来,关上门,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魏元洲对面。
魏元洲仍然在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眼神特别茫然,好像很不知所措。
但杨安瑜不信。他不信魏元洲会有这种表情。
“在想怎么除掉这个蛊吗?”杨安瑜扫了他一眼。
“……没有。”
“除掉也没关系,反正荀言誓特地嘱咐我了,这个蛊,定期就摘出来重新下一次,省得被摸到运作规律,被你除掉。”杨安瑜打了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