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世如草木一秋,人死那还会知道以后的事,扫墓,祭拜,修宗庙,不过是活人寄托哀思罢了,真要有孝心,不如在人活着的时候多多敬孝。”
“相信如果我爹娘在天有灵,也希望我平安顺遂,不会介意我使什么手段。”
沐莞淡淡的看了一眼银龙,“去吧,趁穆笙还未离京,这件事越早办越好。”
“是,主子。”
银龙愣了好半天才应声出去,沐莞刚才这番言论着实是吓着他了,可以说是对先人大不敬,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不对,这大概就是主子为什么是主子的原因。
“夫人,门口有人找。”
银龙走后,沐莞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布局,清溪在门外小声开口道。
“谁啊?”
“夫人,那人说他是南塘少主,南惜月,今日得空前来拜见夫人。”
“南塘少主拜见我?”
昨晚上才见了面,沐莞对南惜月印象深刻,今天就找上门来了,这到有点意思,南塘少主可是她穿越以来第一个登门拜访的人,她倒要看看,南塘少主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带他去陶然亭,我随后就到。”
“是,夫人。”
待到沐莞慢悠悠的收拾完,走到陶然亭的时候,南惜月换了一身华丽的宝蓝色的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身边还立着一位穿着一身短打,脚踏镶边短靴,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精气神都不错的侍女。
“府里杂事颇多,让南少主久等了。”
“容夫人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应该是我向夫人赔礼才对。”
南惜月笑眯眯的开口,嘴角边露出两个圆圆的酒窝,“早就听说沐府一处一景色,一季一风景,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觉得这里比起南塘皇宫也不逞多让。”
“沐府修建的的确不错,我住着也很满意。”沐莞带着几分狂傲,在南惜月上首坐了下来。
“呃容夫人当真是半点都不谦虚”
南惜月的小脸垮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早就知道沐莞的大名,没想到真接触起来,比传言中更厉害,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话说得理所当然又让人无法反驳。
“事实就是事实,我为何要谦虚,南少主不跟着穆家主在京城四处去看看,反倒是有空登我沐府的门。”
“京城之中也没什么好看的。”
南惜月瘪了瘪嘴,“穆笙那个老家伙暗地里要干什么坏事,我跟去了也没用,不如上容夫人这里讨个清净。”
“少主!”站在南惜月身后的侍女见南惜月,话都没说上两句越说越离谱,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