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见到的每一个犬戎士兵,说他愿意入公主府,愿意成为萧辛末的男宠,愿意用他自己侍奉萧辛末公主,只求犬戎不要伤害无辜的百姓。
韩家军把他从犬戎士兵的包围当中抢回来的时候。韩孟殊看见他满身的伤痕和满脸的悲痛,绝望。
那时,她还在笑话他:一个男人做这样可怜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呢?就算是要给萧辛末看,可萧辛末早就跑了,哪一个犬戎大兵会在乎他这样自己找死的祁人呢。
十年之前不懂的韩孟殊现在懂了。
景和五年九月初六的那一天,秦绍宸从眼睛里流出的不是眼泪,是他对祁国百姓被犬戎人肆意凌虐的愧疚。嘴里喊出的也不是对犬戎人和萧辛末的屈服,是他是想以祁国储君的尊严换得犬戎刀下少一条亡魂。
韩孟殊一时看呆了,怎么秦绍宸的身上到处都是让她心神激荡的金光?
“殿下是见过这个掌笛吗?”
“原来它叫做掌笛。”
秦绍宸在竹笛的内壁没看见任何字,把笛子还给了韩孟殊。
“你刚才用它吹的不是曲子,我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雏鹰的叫声,可是有什么用意吗?”
闲聊的空挡,两匹马已经自己溜达去了,他们两个也找了个被树叶覆盖着的石头坐下来说话。
韩孟殊告诉秦绍宸她刚才是和韩家军在联系,通知他们有人往他们那个方向去了,让韩家军当心。
韩孟殊没说的是她还告诉了韩家军要在她和秦绍宸的身边安排人手以防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