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中午时刻,前厅正在举行午宴。云若瑶每年这时候,都会邀请京中名门望族的夫人以及家中姑娘过来相聚。于是她们二人便从旁边的侧门出去。
萧晏往年节日通常都不会出来,她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喜欢一个人在屋内下棋。语冰也不作多疑,只觉得是世子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便想通了。
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一阵阵吆喝声、买卖声、大笑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语冰拉着她东看看、西瞧瞧,走到一处杂技表演时,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其中呐喊助威。语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因为旁边人声实在过于嘈杂,语冰也只能扯着嗓子喊道:“付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
付离听闻,委屈地瘪着嘴:“我哥不肯陪我来,我常年不在圣京,也没有朋友。”
语冰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不是说我家世子就是你朋友嘛?怎么现在又没有朋友了。”
“世子不是受伤了吗?想着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那你跟我们一块做个伴。”
“好啊,好啊。”付离开心地连点头,然后两人就凑一块说这个表演了,萧晏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三人把整条街市都逛了一遍,语冰和付离才喊累。三人便去找了间茶馆坐下,妙的是今天茶馆里竟有表演戏法的。
两人便又看上了,结束之后还在争吵不休。
付离十分肯定的说:“他肯定是藏在袖子里的。”
语冰反驳道:“不可能,我一直看着他的袖子,要是有鸽子,我肯定能看出来。”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萧晏则在旁边喝茶边看着他们在吵,觉得比那戏法有趣多了。
最后,两人吵得越来越大声,惹来了茶馆其他人的注意。晏南实在看不下去,才开口说道:“鸽子从哪出来的,就是藏在哪里。世上没有戏法,只有掩人耳目的小把戏。”
两人恍然大悟,语冰回想道:“那鸽子本来就藏在帽子里的,难道是在帽子上设计了玄机?”
付离点头表示认可,他们看的人被其它地方吸引了注意,不自知掉进陷阱。而晏南只看了几眼,没有被迷惑,所以能冷静的分析。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萧晏不知道的是,她的所言被帘子后的两人都听了去。
“长林,你在京中时间长,你觉得这定安世子真如众人口中的无用?”
“我曾跟他有过几次偶遇,也有接触。并非无用,甚至可以说是大才。”
穆司寒手转着杯子,双眸渐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