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打都打了,还能怎样?有些人这次不打,就没机会了。
四周的人都顾着怀中美人,都在顺从并喜笑颜开的参与四皇子乌七八糟的酒会,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你把控我的命运,我又握着你的把柄。
宛轻歌在打人也无人在意,或者说无人留意,都忙着呢。
仅有睡在邻座的景诺觉得吵得很,正好内急想去解手,醒来就瞅见宛轻歌在打人,心里默默道:“厉害呀,这小子有前途。”
若是问宛轻歌为何初来乍到也敢打人,她肯定说:我的心过于澎湃,按捺不助想要揍一顿那副龌龊嘴脸。
她的回答还能好听到哪里去。
听见此话的定要说她年少轻狂,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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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院内堂后,西厢房。
烛火摇曳,纱帐红光,良辰美景。
秦焱进门就除去外袍,眼神清醒矍铄,与宴上微醺判若两人,搂过来这两名女子,一个是舞姬,他附在舞姬耳边低语几句,便打发出去了,房内只剩下他和水灵月。
秦焱面无表情的道:“灵月,我们一同长大,你不必紧张,我不会对你怎样。”
水灵月温婉和煦,飞眉柔媚,一身锦绣荷裙,淡粉色披帛绕上纤细臂弯,算是个名副其实的精致美人儿,也是京都第一才女,提亲求娶之人趋之若鹜,门槛都快要踏破了,但是她却都看不上,不知是名门傲气,还是故意不愿成亲。
她听见秦焱的话,呼吸顺了下来,疑惑道:“那你把我带到这做什么?”
秦焱拿起灯台上的剪刀,一边剪烛一边道:“也没什么,只因平日里难得见你一面,想同你培养培养感情,我母妃有意推进我们两家的关系,若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不知所谓的水灵月,苦笑道:“我知你心里有秦翌,让你改变想法青睐我,好像是有些强人所难呢。”
“你知道就好。”水灵月或许是有傲气的,自诩高贵,宁折不弯。
秦焱面露为难道:“可是我也不能让你嫁给秦翌,这可难办了。”
“若我坚持要嫁他呢?”
“那我只能委屈你了。”
室内二人小声谈话,在榻旁有来有往,此时,对过一侧厚厚的雕花床架,以及床帐遮挡之处,一人带着鎏金半镂空狐狸面具,露出一双肃杀之气的眼睛,目中寒烁,握折扇的手骨节分明,越握越紧。
秦焱说着说着,手上的剪刀一收,左手忽向水灵月袭去,一手拽住她腰间净白翠玉点缀的腰带,捞起就往自己身上贴,打手一个横抱,将她抛在床上。
水灵月大惊失色,花容凝聚,张惶失措,大叫道:“秦焱你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不会对不起我吗?”
秦焱撇嘴一笑,无赖道:“既然改变不了你,那我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他猛的一扯水灵月的腰带,贴裹得紧紧的腰带被硬生生扯开,又要去扯水灵月的衣襟。
她拼死抵抗,双手抓住他的手,呵斥道:“你敢!我是皇帝亲封的昭华郡主,我父亲是左相,你就不怕我父亲奏报皇帝降罪于你吗?”
他冷笑,“呵……你以为你的家人是被我胁迫才让你来此的吗?那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有意推一把,不然,我怎会请得动你?”
这时,床榻后低低的发出“哧”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扯到了,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想来是床木年日渐久,加上晃动,和挂上的帐子拉扯发出的声音吧,秦焱也就凝滞了一下,未继续深想,也想不到有人在听墙角。
围幕后的人手指间寒光乍现,细看是极细小的微针,估摸一指来长,在食指与中指第一节夹住,眼里凶光乍现,手指蓄力一曲,准备将针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