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全院养一头猪现在这个时候算不私有化,自从50年代提倡集体合作社后,什么养鸡合作社,养牛合作社,养猪合作社,通通都允许。
“那哪成啊?那弄不成事!麻烦不说谁负责去养,这年头人都伺候不活了,还伺候那畜生?”
三大爷连连摇头,过年吃猪肉事倒是好事儿,但养猪那可是个难事,谁愿意养这个累赘?
“唉,这到也对,不患寡而患不均!”
俩人将车扎好之后,秦功问了下厕所的位置,便急匆匆去解决问题去了,这半天可把他憋坏了。
三大爷笑笑,开始擦拭自行车的污泥,这车呀,就和人一样需要保养。
光骑不爱护的话,再好的车也得散架。
过了一会儿,三大爷估计秦功也该回来了。
正在思索要不要再跟对方聊会天时。
门口,何雨水搀扶着傻柱跌跌撞撞走进大院,肿胀成猪头脸的傻柱,不知道被哪个人故意踢到了腿,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哟,傻柱,你这是咋了?咋伤成这个样子?”
三大爷看傻柱这么凄惨的模样,差点跌破自己的眼睛,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两人并肩同行。
本来秦淮茹抱着棒梗哭唧唧回家时,他还在纳闷什么情况,现在又看到情况更惨的傻柱。
三大爷真的是呆住了,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这回来了咋就让人搀着呢。
“三大爷,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哥就是让许大茂联合一个农村后生揍的,可气死我了!”
何雨水费劲扶着傻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哥咋就长得这么胖呢?扶也扶不动!
农村后生?莫非……
三大爷瞥一眼双目喷火的傻柱,再联想起满脸无辜的秦功,嘴角不由抽搐起来。
此时,秦淮茹家里,一大爷一大妈盘腿坐在床,满目愁容看着脸肿成猪头的棒梗。
贾张氏搂着棒梗撒泼,哭得让人心烦意乱。
秦淮茹往一大爷杯里续了点水,委屈着说道,“一大爷,你不知道,俺们家,孩子多,一直光景不好,多亏了邻居们的帮助,就是没想到自家亲戚反倒办出这种事情,要不然远亲不如近邻了!”
一大爷本来是不知道这事儿的,结果被贾大妈的哭嚎声吸引过来,这才知道这事。
了解完情况之后这才说道,“这事你做的对,棒梗他毕竟还小,这教育孩子跟赶驴子一个道理,那能光用鞭子吗?”

